陈榆皱着眉头,手指尖捏着纸巾,从未有过地举止轻柔:“先别睁眼。”
李不周乖乖地没有睁,手却不听话地开始随意摩梭着。
从後背,再到一路向下,在一层布料底下游走了个彻底。
而陈榆也全然没注意,一门心思在李不周被滴上奶油的眼睛上,但就算发现了,他自然也不会阻止。
“现在怎麽样。”陈榆松开手,让李不周自己眨眨眼看。
漆黑色的眸子转了一圈後,有一点泛红的继续眼巴巴地望着陈榆。
像小狗一样。
陈榆俯下身子,亲了亲李不周向下撇了唇角:“还难受吗。”
李不周实话实说,搂着的手没放开:“好多了。”
陈榆不放心:“我再拿毛巾给你擦一下。”
说完,拍了拍李不周圈在自己腰侧的手臂,示意让他放自己走。
但李不周非但没放,还手脚并用地缠了上来,整个人贴上他,坐着将他抱在自己的怀里。
陈榆觉得李不周自从外面回来一趟後好像更黏人了,虽然前面几天也同样喜欢寸步不离地靠着他,把他当抱枕一样抱在怀里。
但今天就连他上个卫生间出来後,都发现对方竟然蹲在门口等他,险些没给他吓一跳。
纤细的手指圈起李不周的发尾,陈榆把玩着,问道:“怎麽了。”
埋在他胸膛前的人哼哼唧唧两声,刚出生的小狗崽找奶喝似的,不会说话,只会出于本能地乱蹭。
李不周不愿意说,陈榆自然也不会逼迫他。
即便是再亲密的恋人之间,也需要留足一定的空间给彼此。
但陈榆却也可以趁此机会问些别的问题。
“李不周。”
“嗯。”
隔着一层面料不透气的睡衣,李不周也能闻到陈榆身上令他喜欢的香气,张开嘴,不打算留任何痕迹的,像是打闹地轻轻咬着。
“为什麽想要送我蝴蝶。”
陈榆自认自己没有认错,那个被李不周用废材料钢丝扭成的形状应该是只蝴蝶。
李不周向上了几分,鼻尖蹭开并没有扣上的领口,细细地吻着藏在衣物後的那一抹白:“不喜欢吗。”
“阿榆想要什麽。”陈榆喜欢什麽,他就送他什麽。
“喜欢,只是有一点好奇。”
陈榆的呼吸开始有一点乱,纤长的手指揪住了李不周後脖颈处的衣领,低低喘了几口,忍不住地弯下了腰。
李不周闭着眼,将自己鼻尖所刚刚触碰到的红色果粒刁在嘴边,好有耐心地,如刚过幼崽期的狗崽子含着磨牙棒般,时不时探出騇尖。
像是润亮透明的红色玛瑙,红彤彤的果粒看起来更加饱满诱人。
另一处的也没被忘记,被靠近大拇指那一侧的掌心慢慢地按扌柔着,像是下了催熟剂似的,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熟透了。
陈榆双手都搂在了李不周的脖颈,下巴抵在对方柔软的头发上,断断续续地吐出几口浊气。
本来扣在他腰侧的手骤然间用力,将他往上一提,再呼吸间,陈榆便坐在了李不周的腿上。
领口大敞着,钻进来的薄凉空气让陈榆短暂地清醒了几分,垂眼,就发现李不周还是用着可怜潋滟的眼神望着他,像是在对他祈求着什麽。
蝴蝶,脆弱敏感,一旦碰到陌生的气息,就会煽动着翅膀逃离,但是却又美丽漂亮,让人止不住想要去靠近。
在李不周眼里,陈榆即是圣洁纯粹的神明,也是漂亮脆弱的蝴蝶,或许近在咫尺,却又那麽遥不可及。
“因为阿榆很漂亮,漂亮得像蝴蝶。”
李不周自私地隐去了一段话,因为他知道,陈榆并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无助柔弱的模样。
陈榆听着,没说话,鸦羽一样的长睫毛颤了颤。
他伸出手指,把李不周额前一缕垂下来的头发撩至脑後,喃喃般地又喊了一遍李不周的名字。
“嗯。”李不周应他。
“我有点贪心不足。“指尖划过李不周的眉骨,像是从天而降的神明在为他的信徒赐福:“想问你再讨一件生日礼物。”
“阿榆想要什麽。”
指腹最後落在了李不周濡湿的滣上,不轻不重地点着。
李不周望着陈榆,看着那双薄唇轻轻吐出一个字来:
“你。”
【作者有话说】
碎了。。。。。。存稿用的软件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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