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欣拉着他坐到床边来,清丽的小脸上满是无奈,“怎么也得听我把话说话吧?”
人鱼真的是太爱脑补了!
泊栩鸦羽似的睫毛颤了一下,声线清冷淡定,“嗯,你说,吾听。”
温欣看着他的尾鳍激动地摇来摇去的样子,好险没忍住笑意。
她轻声道:“我不是不愿意……你不许扑我了!”
温欣伸手抵着他的肩膀,瞪他,一说她愿意,他就急不可耐地扑过来,有那么着迷她吗?
“你先听我把话说完。”
泊栩想说他们可以边滚边说的,但怕惹宝贝老婆生气,他只能乖乖地“哦”了一声,坐好。
其实温欣也不是真的介意闪婚,更不是接受不了与他的亲密,只是……
她的手微微抓紧被子,垂下眼帘,找了个借口:
“我在黑洞乱流里流浪了许久,又掉到海里,还在沙滩上躺了许久……”
越说温欣越觉得自己身上好脏了,都变成真情实意地嫌弃自己了,她深呼吸:“我想洗澡!”
就算她现在身上一点都不脏,还换了身新衣……
等、等等!
温欣陡然间发现,嗯?
她在竹屋醒来后就不是那套破破烂烂的衣服了,而是一条新裙子!
为什么会有新裙子?
谁给她换的?
最重要,她的警惕心呢?
这样明显的漏洞,她居然没发现。
温欣眼前一黑,不用猜,再完美的演技也是针对外人,但如果是自己信任万分的人呢?
泊栩见宝贝老婆脸色很不对劲,以为她生气了,忙道:“我去浴室给你放水。”
温欣见他如一道疾风,眨眼就不见了,头疼地扶额。
但她倒也没有多生气。
人鱼的赤忱和全心全意,叫她也舍不得在他面前演。
罢了!
就是,这大色鱼,先前居然趁她昏迷,给她洗澡换衣服……
温欣脸颊泛红,在心里嗔了他几句。
不过,他们现在都登记结婚了,她也没什么好介意的了。
“宝贝,水放好了,可以洗了。”
泊栩磨磨蹭蹭地飘了回来,小心地观察她,显然担心她还在生气。
温欣还拥着薄被,莹润的眸子瞪他,嗓音又娇又软,“你都把我的裙子给撕碎了,你看我现在怎么去浴室?”
泊栩被宝贝老婆给娇嗔得整条鱼都迷糊了,“那……我抱你进去?”
温欣见他的鱼尾又泛着粉色,抿唇忍笑,故作高冷地伸出手臂,“抱吧!”
人鱼皇美滋滋地抱着宝贝老婆飘进浴室里,还主动请缨,“宝贝,我帮你洗。”
宝贝老婆娇娇嫩嫩的,就需要有人伺候着。
他可以!他真的可以!
说不定洗着洗着……
人鱼银色的尾鳍欢快地摆来摆去,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