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泽礼,你要爱上我,你要爱上我!”
严泽礼倒是没闻到什么臭味,就系统那点招数,根本对他无用。
只是见那伤害自家媳妇儿的疯女人扑过来,他毫不犹豫抬脚就踹过去。
神经病!
他就是脑子被狗吃了,都不可能爱上这脑残。
温蔓再次狠狠地摔到地上去,那疯疯癫癫的样子看得所有人直皱眉。
有人说:“她是不是中邪了?”
“肯定是了!”
“那、那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问严小叔啊!”
温欣:“……”
中邪了为什么要问她老公?
严家以前是风水大世家没错,可不是听说,他们家早已不做这个了吗?
温欣没忍住脑补出高大的男人绷着一张严肃的俊脸,拿着桃木剑在……跳大神!!!
温欣好险喷笑出声,稳不住可怜怯怯的小白莲花形象。
严泽礼面不改色地说:“先给她喂碗童子尿,再饿个两天。”
抢他家媳妇儿的早饭,呵!
……
偏偏,那些村民居然还就信了。
他们当然信,这些年,谁家里有个不对劲的,不是找严小叔来解决的?
虽然现在破四旧,反对封建迷信,但玄学这种存在就怎么说呢?
何况风水学传承几千年,源远流长,神秘渊博,是老祖宗留下的璀璨文化和智慧,很多东西,现代人都无法解释,又怎么去否认?
还是得有敬畏之心的。
而且不信只是口号,多的是人偷偷找严泽礼请教。
严泽礼也确实是天赋极高,风水占卜,天文地理,他无一不通。
即便是出生在那个风水学盛行、严家最鼎盛的时代,他都是不世天才。
当然,有严泽礼的耳提面命,村民们也知道,如果是生病的话就一定要找医生,这个求玄学没用的。
但平日求个平安符啊,看个风水什么的,找他可以。
要不然,仅靠他严家人的身份,就能在岭后村的地位如此之高?
只是在这个敏感的时代,又有神秘的严家诅咒在,大家一致闭紧嘴巴,从不会在外乱说一句,也就导致了年轻一辈里很少有人知道严泽礼的真本事了。
在一个村民去找童子尿的时候,温贵也被温蔓身上的臭味给熏得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阿贵,娘的命根子呦,你怎么样?痛不痛?”
刘惠惊喜地抱着宝贝儿子,心疼地直嚎。
温贵怎么能不痛?
嘴巴被打烂,孽根也险些被打断,浑身就没一块好肉的。
看到刘惠,温贵呜呜呜的就大哭了起来。
可惜,他门牙都被打掉了,说话直漏风,谁都听不懂他在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