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下午,我在厨房准备晚餐,小雅在客厅玩洋娃娃。突然,我听见她在哼唱一陌生的歌谣
“镜中女,血中影
借汝骨肉续吾命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母子连心祭品最灵。。。”
歌词让我毛骨悚然。我冲出厨房,看见小雅正用娃娃的塑料手在灰尘覆盖的电视屏幕上画那个眼睛符号。
“小雅!别画了!”我冲过去擦掉符号。
小雅抬头看我,眼睛再次变得空洞“姐姐说躲也没用。她说她尝过你的血了,很快就能找到我们。”
那天晚上,我抱着孩子们睡在主卧。凌晨时分,我被滴水声惊醒。
滴答。滴答。滴答。
声音来自卫生间。我悄悄下床,抄起一把扳手,慢慢推开门。
眼前的景象让我胃里翻江倒海——所有水龙头都在流着暗红色的液体,散着铁锈味。墙壁上密密麻麻画满了眼睛符号,像是用血画成的。
最可怕的是,在最大的那面血符号中间,慢慢浮现出一张女人的脸。不是林月,而是一张扭曲变形的面孔,痛苦地张着嘴,眼睛是两个血洞。
“逃。。。不。。。掉。。。”那张嘴一张一合,出气若游丝的声音,“她。。。要。。。孩子。。。”
我猛地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喘息。回到卧室,我摇醒孩子们“快穿衣服,我们离开这里!”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陈默。
犹豫片刻,我接起电话。那头传来陈默急促的声音“潇潇!听着,无论你在哪,马上带孩子离开!林月她。。。她不是人!”
“你现在才告诉我?”我咬牙切齿。
“我看到了。。。她的密室。。。”陈默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全是镜子。。。符咒。。。还有。。。婴儿的尸体。。。”
电话突然中断,只剩忙音。
我回拨过去,已无法接通。
恐慌攫住了我。我迅给孩子们穿好外套,抓起车钥匙和钱包。必须离开重庆,越远越好。
刚打开大门,我就僵住了。
林月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身红色旗袍,像是新娘礼服,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红得滴血。她微笑着,眼中红光闪烁。
“这么晚了,要带孩子去哪呀?”她的声音甜腻如蜜,却让人不寒而栗。
小杰和小雅躲在我身后抖。
“滚开!”我厉声道,“否则我报警了!”
林月轻笑“报警?说什么?说前夫的新妻子来看孩子?”
她向前一步。我注意到她的影子在月光下扭曲变形,不像人形,更像是一团蠕动的触手。
“陈默呢?”我问,试图拖延时间。
“默啊。。。他不太听话。”林月歪着头,表情天真得可怕,“所以我让他。。。休息一下。”
她伸出右手,手中拿着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暗红色的液体“不过多亏了他,我终于集齐了最后一种材料——负心人的心血。”
我胃里一阵翻腾,意识到那是什么。
“你想要什么?”我挡在孩子们面前。
“很简单。”林月笑容不变,“你的孩子。更准确地说,是他们年轻的生命力。”
她向前又走一步“我付出了三百万,总得收回点什么,不是吗?这笔孽债,总得有人偿还。”
“疯子!”我啐道,“离我的孩子远点!”
林月的表情突然狰狞“敬酒不吃吃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