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风懒洋洋挑眉:「有啊。」
秋月歪头:「比如」
男人呵出一声:「比如,喜欢上同一个女人。」
「……」
秋月斜了男朋友一眼,扭过脸看窗外。
梁风笑,赶紧牵过女人的手哄:「好了,不闹你了——」
「我妈老早之前就说过,双胞胎之间确实有感应这回事儿。」
缓慢阖了下眼皮,男人的叹息微不可查:「听她说,我俩在娘胎里就挺同步的,照B超都一个姿势。生下来後也是,生病都要赶一块儿,每次都弄得她焦头烂额。」
「後来上学,学校里的人也分不清我俩。老师提问不管叫谁,我们都是谁知道谁站起来答,也从没穿帮过——一次都没有。」
秋月回过头,默默注视安静讲述的男朋友。
他语气很淡,陷入回忆的黑眸却很深:「我还记得有次他放学没回家,家里,学校都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他也没告诉我,但我就感觉他肯定是回老房子了,於是我也偷摸往那边走,走了很久……」
梁风气音轻笑:「结果他还真在那儿。」
已经忘了梁弈为什麽闹失踪了,可这麽多年,他依旧记得那天晚上翻进老房子发现哥哥的心情——说不上来的自豪感:看,即便哥哥没告诉自己,即便全世界不知道他在哪儿,他也照样能找到他。
他也记得梁弈当时看到自己的反应——他好像早就知道自己会找过去一样。他同样确信他们之间的默契。
可他们既然那样有默契,为什麽那天他哭着要和妈妈走时,梁弈没有跟他一起站出来呢……
秋月注视着男人晦暗不明的眼,柔声:「其实……你并没有多恨他,是不是」
「或者说,你并不是完全的恨他」
恨一定是贬义词麽不是的。
因为爱与恨本就同党。
梁风对梁父连恨都没有,剩下的,只有置身事外的漠然。
可对梁弈,他的感情明显复杂很多。
——是恨的。
可除开恨,也有怀念,嫉妒,不解,埋怨,依恋……
所以依旧牵绊,总难释怀……
又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车内除了胎噪,什麽声音都没有。
重新开口时,男人声音很低,微哑而涩:「其实……我刚开始赛车那年,他来找过我。」
「找过你」秋月吃惊,「去国外」
梁风乾巴巴「唔」声:「大概是去欧洲出差,顺道吧。」
「那回我没见他。」
男人垂低眼,嗓音更哑:「我是觉着,要我去了,就对不起自己之前吃的那些苦,受的那些罪。更对不起我妈。」<="<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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