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风啧出一声:「掐,不是挠。」
他将一条健硕的胳膊到她面前:「使点劲儿。」
这一次,秋月不肯照办了。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抗议:「你皮糙肉厚……」
没听清她说什麽,却明白她的抗拒,梁风从摺叠椅上起来:「那换个法子。」
还没反应过来是什麽法子,秋月身下突然一空。
男人拿过碗放到桌上,单手拦腰将她抱起。
他高大身躯占据单人沙发,又将她安置在自己腿上。
心脏有所预感般震颤,这一次他的唇压下来时,她没有雨中初吻时那样错愕了。
——却依然悸动不己,後背过电般发麻。
真奇怪。他们以前总是能聊起来的。
可从刚才到现在,他们还没好好说过话。
亲在一起的时间比说的话要多。
但好像,又没有什麽不对。
唇齿交接时,秋月有些不合时宜地想起留宿大平层的那个夜晚。
也是在一张单人沙发上,也是坐在男人的腿上。
她每一寸皮肤都僵硬,浑身上下都在抗拒。
她没有准备好。
原来,根本不需要准备。
即便面庞和DNA都一模一样,她也只对他有亲吻的欲望。
如磁极引力般自然而然,他们不约而同地向彼此靠近。
理所当然地亲密。
他如此密切地吻着她。
没有雨水隔膜,他的温度和力量完全传递给她——滚烫到她几乎不能喘-息,用力到唇瓣几欲被碾碎。
氧气告罄时,男人终於放开她。
「有点辣。」梁风的嗓音全哑。
秋月气息还乱着:「……什麽」
「姜汤。」他说的是汤,目光却从她红肿的唇,看到水光潋滟的眼。
秋月下意识抿住湿漉漉的唇瓣:「不辣……」
她口腔里和皮肤上的灼热火辣,通通与姜汤无关。
男人结实的胸腔震出一声低笑,笑里全部是依从她的宠溺:「好,不辣。」
他又就近她唇间尝了尝,喉结下沉时,唇片也下移。
「你身上好香。」
他嗅她颈间的动作太缱绻,秋月心神一漾。
「是麽……」她声音飘起来,手臂也是——不自觉,就抱上他强劲的肩背。
「是你……沐浴露的香味。」
「不是。」梁风沉沉反驳她,「是你。」
「是你身上的味道……」
他怎麽会分不清他沉迷的是什麽。
唇叶顺着香气再次降落,印在女孩平直细腻的锁骨上。
随後又是小巧的耳垂,纤薄的眼皮,以及颤抖不停的睫毛。
秋月在蜻蜓点水般的密吻中战栗起来,身下却在男人腿上陷落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