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主意。」梁风握着女孩肩头,稍往後坐了些。
——不想吵到她。
他的心跳震耳欲聋。
「那座桥对我确实很有意义。」
他在那儿见证过死亡,也迎来了新生。
那里是他赛道真正的起点。
咽喉翻滚晦涩,男人低低开口:「我妈去世的前一晚,就在断桥。」
胸前纤薄柔软的身体明显一僵。
梁风拇指在女孩肩头轻轻摩挲两下。
「她说想去看日出,我就带她去了。」
「……」
秋月咬住唇,一下不知道说什麽好。
「你妈妈不会忘记你的……」她想,他之前说的那个已经忘记他的人,应该就是他妈妈吧。
「就像我们不会忘记离开的他们一样。」
秋月并不怎麽会安慰人。尽管他们有着相同的经历。
或许正因为感同身受,她才深知在失去至亲面前,任何安慰都作用不大……
知道她会错意,梁风在女孩看不到的地方扯了下唇角。
看来,他是真的被忘记了。
「嗯,我不会忘掉她。」
「你妈妈……是怎麽去世的」秋月轻声问。
「生病。」梁风垂下头。
「我带她看过很多医生,西医诊断是心力衰竭,中医说她那叫积郁成疾,心病难医。」
秋月缓声:「那你妈妈应该有过一段不的经历。」
她在引导他说出来。
她想听。
尽管他们的妈妈是同一位,可秋月发现,自己想要了解的,其实是梁风的妈妈。
「我十二岁那年,他俩离婚的。之後我妈带我去了国外,想投奔她爸。」
梁风顿了下:「可他并不想让我妈回去。」
秋月愣住:「为什麽」
身後的男人吁出一口气,炽热的气息和低沉的嗓同时侵袭她耳廓:
「他在当地算是个有头有脸的商人,对外夫妻和睦,儿女双全,老婆对他事业还有助力。这时候,一个几年没见的私生女跑来找他——你觉得,他会有什麽样的反应」
秋月再次怔然,有点语无伦次:「你妈妈,你外祖父……」
梁父嗤了声:「他不是我外祖父。他不认我妈,自然也跟我没关系。」
他永远也忘不了那人看他们母子俩跟看瘟神一样的眼神。
妈妈跪下来求他,说不认她可以,但能不能把她的孩子带回家,他也是他亲外孙。
然後梁风就看见那个他该叫外祖父的人忙不迭地推开妈妈,生怕有旁人看见。
梁风走上前扶起他妈妈,说:「我们走吧妈。我已经大了,不需要别人养活。」
「以後我来养活你。」
……<="<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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