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女孩开始上手,啪地在男人赤-裸强健的大臂拍了一巴掌:「我看你就是在耍流氓!」
梁风球杆在她肩头轻轻一推:「那快离流氓远点儿。」
「讨厌!」
……
起哄与娇笑声响成乱哄哄一片。
秋月捻出高脚杯里的橄榄放进嘴里,无声一哂。
以前怎麽没发现,他还是调情的一把好手
「你们在这儿问他没用!」赵渭森扬声,不知道给赛车手这招蜂引蝶影响到了,还是球技本就不佳,这两局他都在被梁风血虐。
「直接问梁太太啊——」赵渭森朝秋月抻头,「有谁比她分得清。」
「对哦。」丰璐转向秋月,「你肯定能分出他们哥俩。」
她怼怼秋月胳膊肘:「怎麽分的呀」
秋月挡着唇吐出口中的橄榄核,目光淡淡略过全场。
男人背对她,正架着球杆懒洋洋地活动脖子,颈後棘突显着。
「很好分啊。」秋月莞尔,「我家先生戴眼镜的。」
「砰」的一声,梁风骤然挥杆。
直接一杆进洞。
赵渭森扔掉手里巧克粉:「这球没法打了!」
没人理会他的无能狂怒,大家都被秋月的话吸引。
「眼镜啊——」有人笑,「那梁总可得把眼镜焊死在脸上了。」
「诶」梁风让多看两眼的那个女孩踮起脚,歪头打量他侧脸,「你好像还真没戴过眼镜哎。」
「你戴眼镜什麽样呀不会连你大嫂都分不清你们了吧。」
「哪儿会。」察觉到这话易生歧义,丰璐立刻圆滑接上,「人家可是两口子,就算不看脸也分得清好吧。」
「再说了,不是有个说法:双胞胎长得越像,性格差异越大麽。」
「你家先生——」她引用秋月亲昵的措辞,还抛了个媚眼,「一看就是温柔体贴的好好先生,每次出差都会带礼物给你吧」
「哪像这位大爷——」她又横了梁风一眼,「都是人家围着他转,别说费心送礼物,想让他上点心怕是都难。」
有姑娘也酸溜溜看梁风:「就是……」
「咚」的一声闷响,梁风将球杆杵到地上。
菸头摁进酒杯,长臂挡开莺莺燕燕,男人冷俊的侧脸戾气突生:「不打了。」
「快歇了吧你。」赵渭森这下高兴了,「您搁这儿就是屠新手村呢。」
视线了了一圈,他最後瞄到自己女朋友旁边:「秋月,要不来一局」
「你们不知道吧秋月打Snooker在我们学校数一数二的!」
听见这话的人都挺讶异。
晃步到沙发旁的男人脚步一顿,也撩起眼皮探过来。
秋月淡淡笑了下:「我也好久没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