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儿狗一样玩儿我,你觉得很爽,嗯」
「……」
低垂的睫毛颤了几下,她终於缓缓抬眼看他。
视线相触的瞬间,秋月的眸光和身体都晃了一下。
随後她便跟被卸掉筋骨一般,整个人慢慢下滑,蹲到地上。
只剩下一条胳膊还被男人高高攥着。
梁风神色僵了好几秒,这才发现女孩的手腕已经沾染他纱布上的血迹。
她白嫩的手心里还藏着一片暗红血痂。
指尖猛地蜷了下,又跟被烫到松开。
秋月环上抱膝,将自己缩成一小团。
纤薄的肩膀止不住抖动。
她哭了。
梁风眸光狠狠晃了下,所有的戾气和阴鸷都晃散。
唯有眼底的血红更深。
结实的胸膛深深起伏,男人蹲下身,单膝跪地,将女孩温柔地抱进怀里。
秋月哆嗦出一下,彻底瘫倒在梁风怀里——残留的理智还在抗拒,身体却已全然投降。
她真的撑不住了。
压抑太久,也憋闷太久,她也想发疯,想宣泄。
想好好哭一场。
无声涌动的眼泪变为小声的呜咽,很快,她的哭声越来越大,最後竟像一个小婴儿一样,在男人怀中嚎啕大哭。
他始终抱着她。
她哭得越凶,他的怀抱就越紧。
直到她的眼泪湿透他胸襟,击穿他心房。
梁风阖眼漫长地吐出一口气,没受伤的手摸上女孩後脑:「好了,不哭了。」
他喉咙里翻滚暗沉的哑:「我他妈也快心疼死了……」
秋月没有再哭了。
眼泪流干,力气也被抽尽,她仿佛失掉所有活气,只剩下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黑夜也重归寂静。泠泠月光洒在跪地相拥的两人身上。
梁风抬头,看到一轮黯然的月亮。
抱紧怀中身心俱冷的月亮,他在低低开口:「秋月,我认了。」
他低头,埋首在她肩颈处。
「我认输。」
从一开始她就说过不入赌局。
ALLIN的,从始至终只有他。
溃不成军也好,一败涂地也罢,他都愿赌服输。
秋月在男人怀里很轻地动了下。
梁风松开臂弯,牵引她站起来。
「你说得对。我没有资格要求你舍弃现有的,把一切都押在我的身上。」
他从前怪她薄情,如今只自觉自大。
——他凭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