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揉过蹭过踩过,看一下怎麽了?
她差点脱口而出。
下一秒,却见梁京云仿佛知道她要说什麽似得,扯着假笑冲她闪来一记威胁的刀眼。
理智瞬间被敲醒,她只能干笑两声,转移话题:
“……是我吵醒你了吗?”
夏云端看似随口一说,心底直打鼓。
他什麽时候醒的,她怎麽一点声都没听见?
刚刚她说的不会都被听到了吧!
却见男人慢条斯理地一套衬衫,一时也不说话。只有修长分明的指骨擦过衣扣,一顿,视线意味不明地擡睫看她一眼,才往下跳了一截,系上第二枚纽扣。
夏云端顿时被他这一眼唤醒了什麽记忆。
她隐隐记得的。他第一枚纽扣,似乎是在电梯里被她拽掉的。
也不知道丢在了哪个角落。
一旦想到做了这麽t出格的事,还在外面留下了证据,有可能被人不经意看到,还要好奇一句纽扣怎麽会掉在这。
得不到回复的每一秒都像凌迟。
就在夏云端感觉自己脑袋涨热得都有些发晕时,他终于大发慈悲开了口,声音听上去好像很平静:
“是自然醒。”
夏云端心刚落一半,还没来得及松口气。
却见他擡起眼,又是那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接着慢慢补道:“也就听到了几句话吧。”
“‘没进度’。”
“‘没怎麽见面’。”
“‘看情况吧’。”
他每说一句话,就朝她靠进一步。
夏云端从他模仿着自己说的第一句话时就僵了脸,眼见他一副风雨欲来的姿态靠近自己,她只能下意识後退。
她就站在浴室柜前,後面哪有位置,才退了一步,纤腰就撞上了洗手台。
而男人已经逼近到了她面前,两人身躯几近没有阻隔地贴上,她手指捏紧了冰冷的台面,往後仰了仰身。
梁京云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视线忽地定格在她因後仰暴露出来的冷白肌肤。
下一秒,修长骨感的手指轻轻一拨细长的肩带。
本就宽松的吊带轻易地从纤细的肩头滑落,往下掉出一片若隐若现起伏柔滑的细腻肌理。
这处柔软得可以被他的大掌肆意揉捏成过各种形状,他尝过,把玩过,也留下过指痕。
没有了内衬的束缚,这会也不知是不是被他冰凉擦过的指尖刺激了,她浑身轻颤了下,这处也跟着微微晃了晃。
他眼眸一深,视线缓擡,手指还要一路往上撩拨,停留在她如月牙般漂亮的锁骨。
脆弱浅薄的玉骨上还有他故意留下的牙印。
再往上,那片细碎的吻痕,也都是他一点一点用情拓下的。
“没见面,没进度。”
他语气与动作极其割裂地重复着她的话,多爱怜似得垂睫,蜻蜓点水般地来回轻抚,挑起阵阵酥麻的痒。
“——那这些痕迹是怎麽来的?”
他冷清的面庞没什麽波动,只有小指忽地隔着薄薄的衣料蹭过敏感的某处,同时话里有意咬了某个词的重音:
“你记性好差,需要我帮你记起我们的‘进度’吗?”
躯体比大脑有了记忆,微凉的手指攀过的每一处都像伏过微弱的电流,心跳不受控地乱跳起来,她急促地喘了一下,骤然弓起腰,猛地伸手攥紧了他还在游动的手指。
女孩擡起水盈盈的眸,眼尾肉眼可见地泛上点红,一副被人欺负狠了的表情,本就有些发哑的声音都无意识地黏了些。
“别……”
他视线落在自己被握紧的手指,动了动,却没能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