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柠硬是在极端的情绪下翻找出一丝理智和冷静,他仰头瞧着江敛。
“江敛。”
“你就是这么照顾我,你对得起我哥吗。”
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什么太大情绪的男人,忽然一把掐住了他的下巴。
用了很大的手劲儿,疼的乐柠皱起了眉。
那双淡绿色的眼珠,从未有过的,冷的结出了冰碴般看着他。
但最后江敛还是什么都没说,放开了他,江敛走后圆咕隆咚的机器人过来收拾残局。
乐柠摇晃着向后退了一步。
疯子……
中午江敛真的回来给他送饭了。
他没有动,只是望着窗外:“你没办法一直关着我的。”
江敛:“吃饭。”
“就算我没有朋友了,我家里人也会找我的,他们找不到我就会找你,你要怎么说?”
乐柠想了一上午,江敛没办法关他太久的,江敛肯定也知道,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他很难相信这样疯狂,不理智的事情会是江敛做出来的,江敛是一座沉稳的山,是清醒的工作机器,是所有人都夸奖的聪明人。
江敛:“你不吃,我就操。你。”
乐柠瞳孔一晃,从窗户上移开视线向江敛看去,男人刚把手里的餐盒盖放下,他真的认识他吗?他真的认识过江敛吗?这个人真的是江敛吗?
江敛把筷子递给他:“你现在应该不想被我。操吧。”
“江敛!”
“你就是个混蛋!”
乐柠骂着,一把从江敛手里夺过筷子,他没敢和江敛硬碰硬,他不确定江敛会不会真的那么做,江敛连关着他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想让这件事发生,现在的江敛在他心里只是坏掉了,他不想让江敛脏掉。
他含泪吃着饭。
一口一口酸涩的让人牙疼,胃疼。
江敛看他吃完饭就走了。
房子里就只剩下了他自己,绑着他的链子足够他在房间,以及房间内的卫生间活动,倒是也不太影响什么。
晚上江敛风尘仆仆的回来。
“我要洗澡,这样我怎么洗澡。”乐柠甩了下被绑着的脚。
他裤子怎么脱?
江敛沉默着离开卧室,没一会儿拿了剪刀回来。
男人蹲在他身前,大手握着锋利的剪刀去剪他身上的裤子。
他一肚子怨气想要发泄,视线却被江敛虎口处的那片红吸引。
他想起早上被他打翻的那碗粥,一句“上药了吗”就冲到了嘴边替代了所有要发泄的愤怒,不过最后被他硬生生咽了下去。
这时候还关心江敛,他可就太没出息了。
他洗完澡出来:“江敛!我裤子要怎么穿!”
没人过来。
而他从那天开始也没裤子穿了。
“咚咚——”
乐柠被敲窗的声响叫回了现实,那双冷清的凤眸有些茫然的眨了两下,意识到自己现在没有在那间卧室里被关着。
他跑出来了。
他调整了下呼吸,落下车窗。
老管家担心的:“少爷,你没事吧?”
少爷回来半天了,一直没从车上下来,他有些不放心就来问一问。
“我没事。”
他瞧着眼前的家又补了一句:“我没事了。”
——
乐橙他们回到射击场,还在说着乐柠输了比赛哭鼻子的事儿。
王觉:“小乐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