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宥礼更懵了,他不做谁做?他笑了出来,无语的笑:“你什么意思?你不做难道我做?难道我要每月花十万块请你干。我”
“你疯了吧你!”
纪连一抿住嘴唇,也觉得好像是有些……
“那就没办法了,你起开我下车。”纪连一想要把齐宥礼推下去,既然生意做不成他也没留在这儿的必要。
齐宥礼却是不让开,不但不让开还把手臂压在纪连一胸口上拦着他,年轻人火冒三丈:“你把我勾成这样你想走,不行,今天你必须得让我舒服了!”
纪连一不想和他纠缠不清,就要把他从身上掀下去。
齐宥礼使尽全身力气压着他:“你这么缺钱,你说要是工作再没几个会怎么样?”
纪连一推他的动作停了下来,眼睛微微眯起瞧着变成野狗般可恶凶狠的年轻男生:“你威胁我?”
齐宥礼也不想做这么绝,但明明都同意了,又是亲又是捏他……让他不上不下的他哪受得了,虽然是他在威胁但他还委屈上了。
“对,我就威胁你了。”
又恶狠狠地亲了上去,不过却在偷偷观察着纪连一,见他没躲那看来是同意了,齐宥礼开心的起来从抽屉里拿出那盒……
“这是我特意为你买的。”
见纪连一不大高兴,齐宥礼讨好的又开始亲他,手上一时间也不敢乱动。
纪连一瞧了他一眼,抬起手环住他脖颈回应起来。
齐宥礼这下心放回了肚子里,看来他是真同意了。
纪连一在无师自通这方面显然要比齐宥礼厉害,手不轻不重地掐着齐宥礼脖颈,从他的唇亲到他的耳朵,只不过他的眼神很冷,掐着齐宥礼脖颈的手已经蓄力准备给他最后一击。
当他的呼吸顺着齐宥礼的耳朵吹过时,齐宥礼只觉得浑身一阵阵发麻,下一秒纪连一完全怔住,他的视线里,齐宥礼脑袋上多出一对毛茸茸的耳朵,像是小狗的耳朵。
“你……”他疑惑皱眉。
齐宥礼注意到他的视线,同时感觉到裤子一紧,熟悉的感觉告诉他是尾巴冒出来了,慌张地抬起手,果然在脑袋上摸到了耳朵。
靠!
自打他十岁以后一向控制的好好的,这怎么突然跑出来了。
顾不得吃肉了,着急忙慌的就想从纪连一身上下去,但却被抓住,他看过去就瞧见手机对准着他。
他眼一瞪就去抢手机。
纪连一把手举过头顶躲开,另一只抓着齐宥礼的手向上抵在他胸口上让他无法再靠近。
齐宥礼急了:“你要干什么?”
纪连一饶有兴趣的瞧着他的狗耳朵,是黑色短毛,耳蜗是棕色,看上去像是一只小土狗。
“你这样的存在想来会有很多人感兴趣,大概率会把你抓回去做研究,他们会怎么研究你?”他一副认真询问的样子。
齐宥礼气到咬牙:“你威胁我?”
纪连一:“是,我在威胁你。”
齐宥礼现在觉得他没有那么好看了简直是面目可憎:“说吧,你要多少钱?”
纪连一的手从他胸口放下,从破洞裤破了的位置像是阴冷的蛇般伸进去,在齐宥礼眉头越皱越紧的情况下捏上小狗的囤。
齐宥礼:咬死他吧!
纪连一:“一月十万,我当你的金丝雀陪你睡觉。”
齐宥礼哼了声:“老子不用你陪!”
纪连一:“我不会白拿你的钱。”
齐宥礼还要再说什么,尾巴忽然被捏住,顿时让他没了声音,小狗尾巴碰不得,碰了的话会让他舒服的没了力气,软了要。
齐宥礼一下就倒在了纪连一身上:“你……”
纪连一捏着毛茸茸的尾巴:“看来你听不明白,那我就说的直白点。”
握着尾巴的手一扯,齐宥礼吃痛嘶了口气。
纪连一:“我就是要干。你。”
——
车外是冬天的冷夜,风卷着雪花飞舞着。
车里纪连一还是躺在放倒的座椅上,齐宥礼没招了,只能硬着头皮认下这个金丝雀!好在车里很暖和,他那条破洞牛仔裤穿了和没穿区别不大。
这样坐在一个男人身上还真是屈辱!
他一把把纪连一手里自己的尾巴抢回来:“你倒是开始啊!”
纪连一:“坐上去。”
齐宥礼一直避着呢,听到纪连一的话后喉结滚动了下,瞧着对方挑衅的样子深吸一呼吸:“你以为老子怕你!”
他突然喊了起来。
纪连一只是默默打开那一盒,从其中拿出一个交给他:“用行动证明。”
早知道他这么气人,齐宥礼一定不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