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敏惠:「我上次去抽签,也是说明年家中会有喜事。」
许知棠:「我得好好翻翻字典,想想名字了。」
谢和颐拍了拍他腿:「都不知是男孩还是女孩。」
「当然是儿女双全,凑一个好字啊。」
……
盛夏的午後,阳光越来越烈,茶园都晒成了炽热的金色。俞忌言搂着许姿准备进屋,她调皮的戳了戳他的腹肌:「俞老板,你不行啊,两次我都没怀。」
因为前两周,她姨妈推迟了几天,以为是怀上了,於是立刻买了验孕棒,测後是一道杠。
俞忌言脸色一沉,倒没多气她「羞辱」自已,不过藉此,他刻意装出难哄的模样,甩开她的手,径直往前走:「那你换个老公吧。」
他或许都没有意识到,亮了肚皮後的自已,在许姿面前有多柔软,这样假模假样的生气,背影里写满了,哄哄我。
他们其实很相似,都是不亲近时,全身带刺,熟悉後,内心柔软得不像话。
许姿还有一点,就是越熟越调皮。
她故意越过了俞忌言想听的话,往後门的楼梯口走去:「我想游泳,你要不要游?」她侧头,故意捂嘴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忘了你不会。」
简直是在俞忌言的伤口上又撒了把盐,他刚想扯住楼梯边的人,但那高瘦的影子溜得飞快。
最後,许姿还是给俞忌言准备了一条泳裤,是来之前就打算教这个旱鸭子游泳,自已的老公不会游泳,她说出去都觉得丢脸。
俩人牵着手往湖边走。
热烘烘的风吹在他们身旁。
「你为什麽不会游泳啊?」狗血电视剧看多了,许姿以为他有什麽悲痛的阴影,「是小时候发生了什麽吗?」
一阵热风拂过,湖边层叠的树叶颤了颤,俞忌言的衣领也被吹开了一些:「不喜欢而已。」
许姿往他怀里钻,仰起头,像逗猫咪那样,用手勾他的下巴:「是不是我们俞老板太笨,学不会呢。」
俞忌言咬住她的食指,眼神透着色气,然後松开:「我学什麽都天赋异禀。」
没给许姿呛回来的时间,他抱着人就往旁边的草地走,茂密的树叶遮挡了一半的视线,今天恰逢茶园放假,没人会经过。
「我想看你换泳衣,想看你游泳。」
她按了按他的鼻头:「色狼。」
这一刻,做个淫魔色狼又何妨,俞忌言点头:「嗯。」
她翻出了16岁那年放在爷爷茶园里的粉色泳衣,故意放慢了动作,一点点往身上扯,纤细的带子绕过玉背,後背镂空处系着白色的蝴蝶结。
俞忌言看入迷了。
光晕勾勒着她轮廓的那一瞬间,他像是坐上了一台时光机,穿回了十年前,看到自卑的自已,躲在一旁偷望着那个漂亮到连发丝都发光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