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早上没什麽车,不堵。
俞忌言将车停在了山脚下的坪里,睡了一路的许姿,迷糊的连打了几个哈欠,又撑了撑筋骨,算是清醒了些。
绕过车走来,俞忌言指着她的脚:「确定穿成这样,能爬山?」
「这就是个公园,没几个台阶。」许姿边说边往前走。
俞忌言没说什麽,跟了上去。
尾夷山的确是个公园,因为地不偏,附近还有住宅区,算是成州市民最常来的休闲地。入了7月,花姿婀娜,枝叶茂盛,湖面上水草婆娑。
其实许姿没来过,像她这种最厌恶户外运动的人,恨不得一休息就宅家里,打小父母拉都拉不动。才刚刚走一半路,她就双腿疲软。
俞忌言低头看了一眼,她脚後跟都磨红了,也不知道她是要折磨谁。他将胳膊拱起,示意,「扶着。」
「不用。」许姿就是累死,也不想碰他。
不过,没走两步,她认输了。
虽然是低跟鞋,但尖头面走起来真累人,许姿挽住俞忌言的手臂,整个人几乎是被他带着往上走。
一路上,她嘴里只重复一句话:你慢点。
终於走到了视野开阔的平地。
凉亭里是唱戏丶耍剑的老人,咿咿呀呀的粤剧声混在清脆的鸟鸣里,有些小热闹。
站稳後,许姿抓着俞忌言的胳膊,还在呼吸不匀地喘气,额头上是细密的汗,一张雪白的脸,热到红扑。而他则相反,常年健身,又喜欢户外运动,这几个台阶耗不了他几个体力。
俞忌言望着凉亭,哼笑:「许律师,还是喝了酒以後,体力比较好。」
无耻下流死了。
许姿没力杠,只看了一眼他的侧脸,心底暗自一哼。让你笑,一会让你哭。
俩人站开後,俞忌言转过身,问:「所以,你要我答应你的第一件事,是什麽?」
一双细细的胳膊挽在身後,许姿迈着小碎步走到了前面的台阶边,石阶下是延伸到树林间的凉台,刚好此时没有人。
她朝身後的人勾了勾手指。
俞忌言走了过去,虽然才9点多,但毫无遮挡物,阳光直晒,木头灼烧得发烫。他眺望着远处,看得到立交桥,楼房,还有隐约的青山。
他指着下面,装出惊讶的模样:「许律师,上次让我跳湖,这次不会是让我跳山吧?」
「当然,」许姿故意卡住,分两句说,「不是,我怎麽会闹出人命呢。」
一路卖关子,勾起了俞忌言的好奇:「那是?」
像是找到了恶趣味,一种能玩死他的恶趣味,谁让这老狐狸一直算计压制自已。
许姿笑得狡黠,咬字清晰:「我要你,站在这里,大喊一句,我俞忌言算什麽男人。」<="<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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