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烛一大早去上班,窦长宵也没闲着,对方前脚离开,他后脚就回了窦家一趟。在酒店外面打了辆车,窦长宵坐在后排,清醒大脑。他把手指掰得咔哒作响,尝试定义宁烛的主动代表什么。但很困难。他的注意力难以集中起来,能够忍住不去回想早上那一幕就很不错了。窦长宵没有提前打过招呼,到窦家的时候碰见在门口打太极晨练的几个老爷子,队伍最前面那个动作最标准的就是窦临渊。窦临渊打完一招白鹤亮翅,上步转头的时候瞧见窦长宵,亮到一半的胳膊转而放下来擦眼睛,擦完眼睛后又看了看,等窦长宵喊了声“外公”,才彻底站直吃惊地笑了出来,跟几个小老头说了几句什么,朝他走了过来。爷孙俩待了一个白天,到了傍晚,窦长宵掐着宁烛下班的点,又从窦家离开了。这个时间安排让窦临渊很是不能理解,他外孙工作日从北城跑回来,却赶在周末前离开。来去匆匆,不知道抽的哪门子风……当晚窦长宵把自己的行李收拾出来,有一些要放在卧室里。宁烛就在边上看着他动作。窦长宵看不出对方是个什么心理活动,于是说:“我东西不多,不会占很多地方。”宁烛:“……一个你就够占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