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阿秀在穿睡衣的时候就想说内裤的事,但最终还是不知道怎么对司念开口。
本来想要今天跟男佣说的,但在他开口之前,因为司念身边另一位男性贴心的提醒,所以他没开口就已经收到了。
阿秀轻轻呼了一口气,眼中浮现一丝迷茫,如果人与兽人族的共存不需要高位者作为榜样与指引。
那么对于司念来说,身边留着一个对她怀有恨意的兽人族还有意义吗?
阿秀对自己刚刚还坚定不移的事,突然产生了怀疑——
他真的能一直在她的身边吗?
他暗淡的脸上又蒙上一层阴影,缓缓地垂下头,心里想着:如果不能帮母亲报仇…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在司念的身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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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跟猫猫只有很短暂的交谈,但是司念已经知道脱离这个剧本的关键,不是猫猫主人的虐心值,而是她的【记忆】。
她自从遇见猫猫之后,目前为止记忆都没有重置过,偶尔脑海中也出现一些模糊不清的记忆,以及非常奇怪的情绪。
可这些情况出现都没有什么规律,所以让司念现在想起自己真实的人生记忆,她没有什么线索。
既然如此,她决定从角色记忆的开始入手,而阿秀对她提问,司念觉得是一种提示。
她原本没有怎么关心自己记忆的问题,因为如果需要是阿秀的虐心值,她没有记忆也可以办到,所以就没有刻意在记忆上花太多心思。
可阿秀提起他母亲想要跟她议和,那么一直想要跟兽人族共存的她在这样的情况下,没有必要杀了阿秀的母亲。
司念这几天一直在军团内部查看战争开始之后的战役记录和汇报。
她最先询问了戚心,直觉告诉她,戚心作为再次出现的角色,他跟【外界】也可能有关联。
戚心无论是之前的剧本世界还是在这个世界,他都是忠心于她的角色,对于她身边的人也没有展现过任何恶意。
因此司念将戚心作为可信任的对象,先是试探的询问戚心关于最后战役的事。
戚心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在第三场战役中受了重伤,虽然立刻接受了治疗,但是身体的情况一直都不太好。
他在司念安排下,脱离了前线,受伤之后的战役,戚心都没有参加。
等他回归军团的时候,战争已经结束了,他得知的消息是司念重伤进行封闭治疗,而军团已经由国主褚云霄代管,而他需要作为副官辅佐国主掌管军团内部。
虽然戚心数次提出想要见司念,但都被国主拒绝了。
也就是戚心不知道她失踪的事。
不过戚心想要知道司念在最后战役中受伤的情况,所以他很早就调查过最后战役记录还有报告。
其他的战役都有清晰的记录和报告,只有最后这场战役,司念带着军士与兽人族总将领也就是阿秀的母亲脱离了战场仪器记录的范围。
战争报告内容是司念身边一起追击兽人族总将领的军士都牺牲了,司念成功杀死了兽人族总将领,因重伤需要进行封闭治疗。
司念可以确定报告是假的,毕竟她是失踪了,而不是去进行封闭治疗了。
没有记录这一点很奇怪,按照现在人类科技的发展,哪怕她脱离战场的范围,应该也不会失去记录。
最后这个战役的记录如果不是真的没有,那么就是被人抹去或者……被人取走了。
无论是抹去还是取走,只有一个人能够办到,就是替司念代管军团的褚云霄。
司念那位志同道合,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
她沉思了片刻,打开了个人终端机,有几条消息。
【陈正芸】(五天前):家主,阿秀先生的终端机,房间以及个人服饰与生活用品都安排好了。
褚云霄也发了几条信息,但是看到司念没有回复,她就用国主权限联系了军团。
她是担心司念的身体,嘱咐司念按时去复查和治疗。
司念应和了褚云霄几句,心中另有考虑。
她最近的身体情况越来越差,可身体检查没有什么进展,而治疗之后,反而出现了咳血的症状。
在司念没有确定褚云霄是可信任的对象之前,她不准备继续再接受对方安排的治疗。
不过已经五天没有回家了,她差不多得回家看看了,毕竟阿秀身为联姻对象,一直被她搁置在家里也不行。
司念将守在门口的戚心叫了进来,她用军士系统发出了信息是让戚心留守军团。
实际上她给了戚心其他任务,近期人类和兽人族的领土会允许通行,兽人族那边的科技虽然落后,但是兽人族们的身体都是基因变异,因此有特别的医疗技术。
司念给了戚心两管自己的血液,让他伪造一个身份,在人类领土与兽人居住地通行之后,去兽人族那边找医生检查一些她的血液。
戚心立刻明白司念对中心区的治疗产生了怀疑,他深深地鞠躬说:“我一定会完成任务,在此之前请您……保重。”
司念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离开了军团,独自返回了司家。
她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突然降落的秋雨让温度都寒冷不少。
司家的庭院内部,雨打在庭院的花朵上,雨珠与花瓣一起飘落而下。
阿秀站在窗边看着司念乘坐的车驶入了庭院。
他终于等到她回来了。
第106章囚笼(二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