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邪气的小院始终没机会靠近,人太多,闲逛次数多了怕惹人怀疑。
祁璟派出去的纸鹤回来了,一道苍老的男声从纸鹤身上传出,“京中一切正常。”
既不是权贵人家,还能被大费周折的保存尸体,祁璟实在想不出来。
他和姜芸对视,两人都默契的想到搅混水的办法,姜芸割破手腕接了半小碗血,再由他送去县令府里。
县令做着被国公爷提携的黄粱梦,做梦都期盼着祁璟上门和他商讨。
这晚,府里的邪气发了狂,冲出小院游荡整个怀州,大片大片的瘴气弥漫在怀州上空,将月亮遮挡住。
县令美梦之际,张嘴说着梦话,一记响亮的巴掌落到他脸上,脸颊登时就红肿起来。
“谁!?谁敢打本官,活腻了!”县令坐起身怒骂道。
道士用手拍打县令的脸,一掌一掌的极其刺耳,“我他娘看你才是活腻了,你后院的邪气都冲出去了,很快灵山就会得到消息,到时候主人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县令推开道士,讥讽不屑道:“后院的尸体和邪气一直是你们看守,管我何事,自己办事不利,还想拉我下水。”
道士眼睛阴狠,狞笑着歪过头,顷刻间手掌掐住县令的脖子,扭曲的脸凑在他面前,“你知不知道,是因为你这蠢货带进府里的那一男一女,才让邪气冲出去,事到如今,你还妄想着飞黄腾达呢?我告诉你不可能,因为我算过,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怀州,你就是个短命鬼。”
县令被道士掐的上不来气,脸红着被提起来,在空中死命挣扎,“你…你…”
“哦?”道士幡然醒悟般,露出笑,“怪不得短命,原来是要被我杀了。”
道士手收紧猛地用力,县令的脖颈传出清脆的“咔嚓”,他的头一歪就没了挣扎。
成衣坊楼顶。
姜芸和祁璟看着县令府里燃烧起熊熊烈焰,全城的人都没能把这场火扑灭,直至房屋被烧成废墟。
飘荡在空中的邪气似乎也跟着这场火被燃烧殆尽,没了踪迹。
县令府的棺材和道士们不翼而飞,祁璟和姜芸盯了一晚上就没看见他们出来过。
线索中断。
祁璟和姜芸回酒馆,嘱咐翠儿,“若是有人来问县令府,你都答不知情,我和姜芸依旧是许大娘的侄子侄女。”
姜芸清楚祁璟担心幕后之人会派人来调查,毕竟邪气再养几年就可以修成有思想的魔了。
邪气被放出去后也是痛心不已的放火烧屋,企图毁掉一切蛛丝马迹。
那人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绝对还会来调查。
回到灵山,祁璟就去同长老们禀报怀州的事,姜芸找姜晓松去。
姜晓松望着空气呆呆的发笑,姜芸走到他身边都没发现。
看着老弟这副痴傻模样,姜芸隐约猜到什么东西,“老弟,你恋爱了?”
姜晓松被姜芸的声音吓了一跳,心虚站起身来,挠头道:“姐,你怎么来了?”
【宿主,请阻止姜晓松谈恋爱,他应该修无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