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冷冽,不容置疑。
只是那人并不听话,反而脚步凌乱的跑远,姜芸消失在原地,再瞬间现身,拦住陈元霜的路,扬剑抵住她的喉咙。
陈元霜错愕的发神,总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祁璟之前也拿剑抵在她脖子上。
姜芸眸色暴戾,陈元霜如同老鼠见猫,面色发白,眼泪说流就流出来。
姜芸收回剑,话都不想说,转身就走。
陈元霜有胆子惹人,别人一旦拿捏到她,她又惨兮兮的掉猫尿。
“哼,别以为你放了我,我就会原谅你,你害我堂姐的事,我跟你没完!”
姜芸嘴角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顷刻间从陈元霜面前掠过,她的剑上染上一条长长的血痕,血珠滑到剑尖再落在地上。
陈元霜后知后觉的捂上脸颊,直打哆嗦摸索着,片刻发出惊天泣地的惨叫:“啊——!姜芸!”
“我是不是之前同你说过,如果再让我听到你空口白牙造谣我,我就撕烂你的嘴,你就庆幸吧,我这次只是用剑划烂了你的嘴,而不是割了你的嘴。”
姜芸留下一道冷冷的声音。
陈元霜的嘴唇一抹一手血,尽管疼得要命,还是朝着姜芸背影放出狠话,“我一定会杀了你!”
姜芸专门在灵山等待几日,也没见陈元霜过来报仇,也就放狠话厉害。
这时,宫明珠送来一个消息,“后日灵山会举办切磋大会,只要一二三名可破格收入内门。”
“师姐,此话当真?”
宫明珠见姜芸这么激动,“我何时忽悠你过?比我名字的珍珠还真。”
姜芸忙拉着宫师姐去报名,等待的几天里晚上都睡不着,可谓是满心欢喜。
灵山很重视这次切磋大会,不仅派人打扫了比赛场地,还设了瓜果酒席,无聊可以吃东西,主打一个来参加的人不白来看。
切磋大会前一天晚上,宫明珠牵过姜芸的手,忧心忡忡,“师妹,我总觉得心里不得
劲,慌得很,要不这个比赛我们不参加了,我害怕你出事。”
姜芸反手握住宫明珠,轻拍她手背,安抚道:“师姐,我必须参加,我也必须进内门,你放心,我肯定没事,前两年我掉河里不也没死吗?我福大命大着,阎王爷都不收我。”
宫明珠拗不过姜芸,无奈点头。
翌日,天边刚泛起微光。
姜芸精神抖擞的叫醒宫明珠,看姜芸喜溢于表,宫明珠硬生生把困意克服。
难得见小师妹这么开心。
姜芸她们去得早,偌大的比武场只有几个人。
宫明珠疑惑道:“陈元霜在擂台周围干什么?鬼鬼祟祟的。”
姜芸瞧过去,陈元霜刚好转身,她看到姜芸愣住,眼里闪过一丝阴狠,随即表情慌乱的快速离开。
姜芸和宫明珠到擂台察看,并无异样,不知道陈元霜又在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