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了“是”声就走了。
宫明珠这边收到姜晓松给的灵草,嘴角抽了抽,姜晓松好歹是内门弟子,平常师父给的灵草不会低,哪怕他用心去悬崖上采高阶灵草,凭借仙力也是轻轻松松。
她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不情不愿的收下,姜晓松和姜芸吵过架,所以不会进院,这点很好,事情不会暴露。
萧瀚文告诉她,不要声张他还好好活着,他有事要同祁璟说,和姜晓松喜欢的女子有关。
她问萧瀚文,他神神秘秘的不告诉她,非得等祁璟。
直觉告诉她,事应该很大。
她可不能再拖朋友的后腿。
祁璟去宝物斋取了几株养身的灵草回来,宫明珠识趣的结过煎药的活。
祁璟到客房和萧瀚文谈事。
“师兄,你叫我监视姜芸和姜晓松,你知道我跟着他们,见到的姜晓松喜欢的女子是谁吗?”
萧瀚文想卖个关子,结果祁璟不配合,就盯着他,他摸摸鼻子。
“好了,我直说就是,那个女子是长孙玉娇。”
“长孙玉娇?”祁璟总算有点反应,疑惑的语气。
萧瀚文言之凿凿,“就是长孙玉娇,但也有些许不同,是没妆点的长孙玉娇,穿着也与平时不像,素雅极了。”
“而且我听到姜晓松叫她乔玉,还是个多重身份。”
祁璟垂眸,拇指摩挲着手中的茶杯,“等会儿我就会派人放出你已死的消息,你好好躺在棺材里。”
萧瀚文领会的点头,“好。”
萧瀚文死讯一出,他家里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同门师兄师弟吊唁,宫明珠忙前忙后,活像死了男人的寡妇。
萧瀚文是孤儿,没有父母,办丧事也只能是平时要好的朋友们帮忙,宫明珠首当其冲,毕竟她心里得劲着萧瀚文呢。
要让萧瀚文的师妹们帮忙,那可不行,假死也得暗示下主权。
长孙玉娇蒙着面,衣着粉嫩,没往常一样大红大紫的耀眼。
“萧师兄,你怎么突然就走了?”长孙玉娇伫立在棺材旁,手指拂过棺材盖,面巾下的脸都快笑开花。
“不过短短几日,就传来如此噩耗,想当初我们来灵山,还是你一路护送,我还是不敢相信你去世的消息。”
悲痛中流下眼泪,她故作坚强的用受怕擦了擦。
姜晓松进门来就看这幕,怎么感觉这女子和乔玉有些相似,一双眉眼尤为动人。
只是穿着和扮相是相反的极端,一个淡雅如菊,一个浓奢艳丽。
他的乔玉才没这么夸张,女子头上带着金钗步摇很是惹眼。
“姜芸呢?听说姜芸诛魔时受了很重的伤。”长孙玉娇问宫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