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眨巴几下眼睛,看着眼前的绝世俊脸,脑袋从混沌变清醒,她整个人跟八爪鱼似的抱着祁璟,脸还贴在祁璟胸口。
“抱歉!”姜芸手忙脚乱的放开祁璟。
祁璟起身整理好被捏皱的衣服,“你收拾好下楼吃饭。”
姜芸细若蚊声的回“好。”
【社死,社死!系统,我昨晚上有没有不老实?】姜芸呼叫系统。
系统神秘兮兮:【美人在旁,哪有谁能坐怀不乱,我有回放,你要不要看看?】
【算了吧,我不想看。】
吃饭时姜芸全程低头,怪不好意思的。
祁璟没什么异样,还给姜芸夹肉,贴心道:“有点瘦,多吃肉。”
他轻轻一提姜芸就起来了,昨晚挂在他身上也没什么重量,这么瘦体质肯定也弱。
作为一株合格的炼丹药材,应当是最为茁壮的,不该风吹雨打就焉了吧唧的。
用过早膳,姜芸和祁璟去成衣坊买了身稍微有钱人家穿的衣服。
还没走到县令府门口,巡逻的官兵就拦下他们,“干什么的,一边去。”
祁璟拱手,“这位官爷,我是做药材生意的,在城东看上几块地,打听到是县令大人的,便特意登门想和县令大人商议把地卖给我。”
官兵思索,“我也不好做主,我让人先问问县令大人。”
他对门房的小厮做了个动作,小厮点头就跑进府里,半晌才出来,“大人说了,放进去。”
跟着祁璟走的姜芸被官兵用剑鞘拦住,祁璟回头解释道:“这位是家妹,跟我一起的。”
进府后,小厮带着他们走的另外一条道,一路的院落很正常,并无不妥。
通过长廊进入正厅,县令坐在主位沏着茶沫,抬眼瞄了一眼来人。
“城东的地你要哪几块?”
县令身为主人,不让客人落座,先问生意,无非就是看不起来的人。
“不知县令大人有多少块?”祁璟不卑不亢的反问。
县令把茶放下到桌上,觉得这年轻人有点意思,露出轻蔑的笑,“问我有多少块,难不成你要全部给我包了?”
“没错。”
县令眼珠子转悠,收起笑,“来人,给这位公子和小姐看座。”
姜芸心里吐口水:真虚伪。
丫鬟们快速端来椅子,待二人坐下,县令试探道:“不知公子家在何处?姓甚名谁。”
祁璟似有所顾虑的左右看小厮和丫鬟,县令心领神会的对下人们挥手,“都下去,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过来。”
“当今国公爷是我舅爷,宫中需要一种特殊的药材,我这次前来怀州考察地界,发现此地特别适宜药草生长。”
祁璟话顿了顿,直勾勾的看向县令,“如果县令大人愿意割舍地卖给我,我这边得了舅爷的称赞,自然会在舅爷耳边吹风,吹县令大人的好。”
县令大腹便便,吃得油光水亮,平时好处没少捞,当官嘛无外乎权利和钱财。
祁璟这话说到县令心坎上,县令身体都坐正了,脸上堆起笑,“原来是国公爷的侄子,能为皇家办事实乃小官的荣幸,说卖都见外了,只求你在国公爷面前提提小官就好。”
他在怀州当官十几年,上面无论发放赈灾救助的粮食,还是贫穷人的生活补助,都被他几乎收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