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为女子的长孙玉娇心里涌出异样,上前欲把李思远接下,“祁师兄,这位是我未婚夫,你交给我就好。”
祁璟点点头并不多言,将李思远推过去,长孙玉娇又受不住重量,小脸为难。
“祁师兄,还麻烦帮我一下。”
轻声细语似乎带着撒娇。
祁璟面上并无不满,将李思远的胳膊揽到他肩上,把人送到长孙玉娇的马车里。
这个女人真麻烦,要接就接好,接住又弱得扶不起,还要他帮忙,真是搞不懂。
要不是大长老和长孙家是世交,长孙玉娇是预定好的内门弟子,他才懒得理。
最烦女人,最烦麻烦的女人。
还是那个浑身草味的女人好,他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回头问问。
马车内很宽敞,软榻熏香,倒是让躺着的李思远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长孙玉娇给李思远喂了点干净的水。
水,甘甜的水。
李思远慢慢睁开眼睛,眼前模糊的身影多眨几次就变得异常清晰。
“是你,玉娇妹妹?”救他的居然是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他不自在的游离视线。
女子明眸皓齿,穿着十分艳丽,好似绽放的玫瑰花,花瓣逐渐展开,层次分明,像是一幅细腻的画作。
长孙玉娇挑眉,“对啊,是我救了你。”
姜芸和大家不熟,自己单独找了块地起火。
带的东西都是干粮也没必要点柴火,主要是大家都点,她也点。
祁璟从师弟们那顺了几只处理好的兔子,串起来就到姜芸旁边坐下递到她手里。
姜芸有个习惯,就是只要是别人给东西,她都下意识会接过来。
就比如现在她甚至都没看清是什么,就非常自然的接过来,“谢谢。”
祁璟目不转睛盯着姜芸,心里的恶念肆意增长,他手摸向剑柄。
“师兄。”
萧瀚文的叫声由远及近,他对祁璟带回的女子很是好奇,要知道师兄平时都不近女色,连只母蚊子飞身边都恨不得乱剑砍死。
今晚却一反常态顺走他的兔子借花献佛,他必须来看看这女子的庐山真面目。
祁璟薄唇微抿,微出鞘的剑猛地收回,不悦的出声:“有事?”
你小子最好是有事。
萧瀚文自来熟坐到姜芸另一边,状若无意的提起,“大魔逃出来了,灵山的弟子都被派出去搜寻,接下来我们的路更艰难,没准就遇到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把我们全杀了。”
这女子瘦瘦小小的,五官端正是个小美人,但也没到天仙的地步,长孙小姐都比不过,师兄是一见钟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