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半?”他问道。
程岐不卑不亢,“另一半在太守手中。”
“微臣打听过,这玉虽只有一半,但效用是一样的,一样可以当做兵符,调动军队。”
这样一查便知的大事,想来对方是不敢欺瞒的。
南宫樾心下有数,旋即盘算着这几日探查一番,半晌,忽地道:“爱卿临行前,朕曾答应过你一件事。”
程岐面上似是一愣,而後神色陡然变得惊喜万分,“陛下日理万机,却还能记得微臣的私事。”
“微臣。。。。。。”他大概是有些激动,神色里的欣喜满得要溢出。
这样的表现,无疑使得南宫樾眼底的忌惮少了两分,不过也仅仅只是如此。
桑虞。。。。。。她还在孝期吧?
他定定注视了片刻,须臾,起身打开了的盒子。
明黄的圣旨静静居于盒内。
但此时吸引程岐视线的,却是手持木盒侍奉着的人——
寻常妇人的打扮,神色间全然是温和,而南宫樾也像是极其信任这妇人,姿态隐隐透着些依赖。
更重要的是,此人。。。。。。程岐离开京城前,是未曾见过的。
短短两三个月便迅速取得了帝王的信任,这样的人。。。。。。
他的心里有了计较,佯装不经意道:“陛下身侧的这位是。。。。。。?”
“自己人。”南宫樾的用词很是家常,甚至隐隐露出几分亲昵,寻常人家这样调侃介绍自然是没问题,可关键是,他是帝王。
信任谁丶讨厌谁,合该不能这麽直接表露的。
程岐一时有些拿不准对方是真的真心流露,还是旁的什麽,面上微微颔首,转了话茬,“微臣还有一事,想要请求陛下。”
赐婚圣旨被他拿在手里,“微臣的夫人尚在孝期,恳请陛下能够免除。”
“我朝孝期为三年,想来程卿是有些迫不及待了?”南宫樾调侃道。
此刻,若是不知内情的人来看,只怕是会以为这是副君臣相和的绝妙场景。
程岐扬了扬唇角,没有否认,“臣心悦她许久,陛下早知,何故要再次调侃?”
反正藏着掖着也是一样,倒不如把人放在明处,把事情说个明白。
有明面上的弱点,总好过桑虞哪一天又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暗算好。
拿定主意,程岐面上笑意更深,“陛下以为如何?”
南宫樾这次没为难他,大手一挥,又写了道奏旨。
一套流程下来,竟也不过小半个时辰。
马车一路往回,车上,程岐终于小心翼翼揭开了那抹明黄,仔仔细细看了两三遍,方才罢休。
一切尘埃落定。
他终于,能成为桑虞的夫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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