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七拐八拐,终于在一个荫蔽的草垛处停住。
其中一位兵卒面露怯色,细瞧,才发觉其是女子,不过是换了兵卒的的打扮。
“翠翠姐,我家那口儿说的地方就在这附近。”
被她唤作翠翠姐的人眼波一横,面上有几分不耐,“这儿这麽大,说是附近,那也要好一会儿找!”
“咱们混进来的也就这麽三四个姐妹,时间紧迫,如何来得及?”
“是啊。”一侧有人附和,“我家老爷也说是这儿,不过——”她的手指了指西边某处方位,“他说的是在那边。”
这几人皆是草寇们培养许久,安插在太守府的奸细。她们多是府内一些呆了十几年老人的相好或是妾室。
辅之以特殊训练後的某些手段,在床榻上神不知鬼不觉地套出了不少太守府的秘密,譬如眼下这密道的位置。
翠翠姐眼珠一转,“那这样,我们兵分两路,若是有发现,再一道去。”说着,不忘告诫,“都给我麻利点儿!”
几人的声量压得极低,又刻意褪掉了外头的服饰,做寻常侍女的打扮,因此并没有引起关注。
不过几刻种,此地便又恢复成原样,安静不已。
。。。。。。
桑虞等人在杨淇的指引下,没费多大劲儿便找到了密道的位置。
一行人小心翼翼到了地方,安顿好,紧绷着的精神才终于平缓下来。
他们一行人说是有五人,但其中遇到危险,能比划上两下的战斗力怕是也只有三人。
裴易不必说,充其量再加上太守府的亲兵和桑虞本人。
如今,才算是堪堪能喘上几口气。
“你去帮你家公子吧。”她瞥见裴易在一侧闭目养神,踌躇片刻,还是建议道:“我心知你担心他,这会儿你也安全把我们送到了地方,便快去帮他吧。”
战场刀剑无眼,更何况程岐又是重伤初醒。
于情于理,都该是那边更重要。
完成护送任务,裴易的神情也稍微放松几分,但仍是没动,“我奉命保护你们,怎可轻易离去?”
“我们如今已经安安全全到了密室,还有哪里不放心的?”
“你的命令不是安全把我们送至密室避险吗?”桑虞反问道,边铺好草堆,环顾四周,“安心,我们就呆在这儿,哪也不去,再说了,还有太守府的人保护着呢。”
她想到上次隐隐给程岐拖後腿的事情,语气强硬了些,“你去便是。”语罢就要作势去推人。
裴易一愣,一时半会儿竟有些无措,像是被什麽采花贼调戏的良家妇男,轻咳两声,飞快与桑虞扯开距离,“属下遵命。”一番交谈,方才珊珊离去。
一时间,密室内再度安静下来。
四人逃亡时皆是交换过不少信息,故而眼下并没有哪个突兀出声,都是轻倚在墙边,小憩着保存体力,等待外头的厮杀结束。
桌岸上的烛火忽明忽暗,明明无风,却忽地毫无征兆跳了下。
下一刻,密道里忽地出现几声女声,由远及近。
骤然听闻,惹得衆人心下一紧。
密室门紧锁,桑虞脑中思绪翻滚,下意识抵住门。
不多时,那几道脚步声渐渐停歇,止于门口处。
“里面有人吗。。。。。。我们也是太守府的人,前来避难的。”对方楚楚可怜,桑虞离得近了,仿佛能透过门板瞧见其泫然欲泣的姿态。
简直。。。。。。就像是画本子上僞装之後,会取人性命的伥鬼。
一时间,屋内四人均未出声。
屋外的人又佯装着问了几句,见里面迟迟没有声音,便也干脆闭口不言。
不一会儿,脚步声渐行渐远,慢慢趋于平静。
桑虞下意识放轻呼吸,猫着身子候在门後,耐心等了会儿,本欲转身回去。
谁料下一瞬,木门竟突然被撞击!
剧烈的撞门声一下接一下,在安静的环境内尤为刺耳,撞得人心下发慌。
不多时,半旧的木门便有些岌岌可危丶抵挡不住,两扇门中央,一把尖锐的刀刃隐隐露出大半个刀尖。
眼瞅着即将破门未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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