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中天,池塘里的荷花随着微风摇曳,震出一层波纹。
侧厅里翻出星点微光,点缀着幽静的夜晚。
门外,小厮一路疾驰,“小姐!门外丶门外……”
他似乎是被吓得不轻,素来伶俐的口齿都打起了卷儿,“程大人登门拜访!”
程岐……?
大半夜的,他来干嘛?
桑虞整个人不自觉紧绷,有些僵硬地看向对面的男人。
更恐怖的是,魏延璋非但没有接收到她的暗示,反倒是满眼的好奇,“早就听闻你们两人有旧。”他柔和地笑了笑,“肯得程大人几次三番地深夜登门,如今看来果真是关系匪浅啊。”
桑虞忽略掉他话中的深意,避而不答,“要不你先——”
先出去。
这是她本来准备说的话。
可。。。。。。若是这个时候让魏延璋出去,必会撞上程岐进来。
届时,明明两人没做什麽亏心事,也必然会引得一番猜忌。
倒不如,叫他先暂避?
对面,魏延璋似是读懂了她心中一刹那的为难,了然挑眉道:“在想怎麽样不叫他发现我们?”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很是奇怪。
桑虞没有第一时间搭话,只是固执地环视着四周,边吩咐引路的小厮把人先引去正厅安顿好。
再怎麽如何,也不能叫程岐孤零零地在府外等着。
屋内,魏延璋凝视着桑虞有些心虚的表情,破天荒地生出几丝别的想法。
心底那股陌生的情愫仿佛在此刻扎根,以至于在此刻,他一时半会儿有些难以分清,是陌生的好奇丶还是挑战,抑或是利用之下残存的良心与好感。
他只是轻声道:“看来程大人是与魏某想到一处了。”
男人言之凿凿,桑虞却是心头隐隐烦躁起来,“魏侯爷于我有恩,我本不应该说这些。”
“可接连恶意揣测别人,是否不太妥当?”
“恶意揣测?”
这便是要维护程岐了?
魏延璋唇边散漫的笑意收敛几分,黑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桑虞,“看来你还是不太了解他啊。”
他意有所指,“他是个多变的人。”
桑虞被这话一堵,正欲反驳,谁料下一刻,却猝不及防听见了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越走越近,俨然是朝着她侧厅的方向。
男人温和的声音缓缓传入桑虞耳中,听着像是在道谢。
接着,一道熟悉的影子毫无预警地浮上门纱。
敲门声接踵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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