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平淡的语气丢下了惊天大雷,众宾客窃窃私语,看向陈见津的眼神全然变了一个模样,蠢蠢欲动,像是在打量什么香饽饽一般。
陈见津无动于衷,宠辱不惊地接过那枚戒指,但门口却传来嘈杂的声音。
熟悉的蜜糖音在礼堂里响起:
“哥哥结婚,怎么不请我来呢?”
陈见津挑眉看向门口,绕有兴趣地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人。
鹤时序胸前剧烈起伏,泪痕还在脸上,他无力地抚摸着陈见津的侧脸,声音沙哑干涩:
“不要看他,我们继续婚礼。”
转身,陈见津晦涩不明地看了一眼鹤时序,矜贵地伸出手,让他给自己带上戒指。
但柏斯甜就像一个小火箭炮一样,一把冲进了陈见津的怀里。
他身形娇小,像一只小八爪鱼一样,捞捞地挂在了陈见津的身上,双腿缠住了陈见津的腰。
戒指最终还是没能带上,孤零零地滚落在地上,宾客窃窃私语,媒体则拼命地抓拍这劲爆的场景。
陈见津肌肉记忆,凭本能地托起柏斯甜肉乎乎的小屁股,无奈地说:
“你来这里凑什么热闹。”
鹤时序被完完全全地忽略了,像阴影处生长的生物,窥探这二人,手不住地痉挛,嫉妒地发疯。
“哥哥我有钱了,我找人守在了拍卖处,我可以为你把那块地买下来。”
柏斯甜的小狗眼瞪的圆溜溜的,甜腻的声音宛若要滴出蜜来,他勾了勾陈见津的小拇指:
“哥哥,你和我走吧,我养你。”
陈见津不语,他皱眉,沉声道:
“你的钱哪里来的?”
风吹动衣领,陈见津眯眼打量过去,衣领里是若隐若现的红色伤痕,他轻轻按压下去,柏斯甜立刻发出了倒吸冷气的声音。
“你究竟现在在干什么?”
陈见津冷声质问道。
柏斯甜心虚地拉起衣领,又用自己的小卷毛蹭了蹭陈见津的脖颈,撒娇的说:
“哥哥不需要知道我在做什么,只用知道我现在已经有保护你的力量就好了。”
鹤时序脸上温和地笑再也挂不住了,他阴沉地开口,伸手想将柏斯甜这只树袋熊从陈见津身上扯下来,警告地说:
“你不要觉得你万事无忧了,你身上的雷可并不比我少。”
说完,鹤时序温柔地将手伸过去,但陈见津没有理会,仍然狐疑地打量着柏斯甜。
白皙纤细的手就这样尬尴地选在空中,被拽下来的柏斯甜得意洋洋地朝鹤时序做了个鬼脸。
温和地笑僵在了鹤时序的脸上,但他没有冷脸,只是浅笑盈盈地走到陈见津身旁,挽住了陈见津的手。
二人西装相衬,美艳与温和交相辉映,宛如尖锐的剑锋终于遇到了自己的剑鞘,是当之无愧的天作之合,柏斯甜则倒像个上蹿下跳不懂事的毛头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