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牵着的人半晌未动,陈见津不耐烦地拉了拉绳子,窒息感涌上燕琛的喉间。
他伸手想要扒脖颈间的项圈,湛蓝色的眼睛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燕琛咽了一下口水,乖乖地放下了手,双手双脚地爬上楼梯。
房间里,陈见津扯掉蒙在眼上的黑纱,给燕琛系上,又将对方的手脚都捆了起来,颇具恶趣味地系成了一个蝴蝶结。
“自己张开。”
冷淡含笑的声音在空荡漆黑的房间里响起,燕琛故作单纯地歪头,像是没有听懂陈见津的意思。
“千年的老狐狸,装什么纯。”
他抬脚,用脚尖踢了踢对方的股间,燕琛胸前剧烈地起伏,将想要倾泻而出的声音,竭力的抑制住。
陈见津眉眼染着肆意地笑意,将一个小球似的东西,动作随意且暴力地塞了进去,纤细地手指按动遥控器的按钮。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明显,燕琛双腿不稳,直接从床上跌坐下来,陈见津地裤脚被他扒住,耳边传来对方断断续续地求饶:
“今天你要上课,老师要来,我要在旁边看着你。”
一根一根掰开抓住自己衣服的手指,陈见津双手抱臂,冷漠地俯视在脚底摇尾乞怜的狗,语气温和而残忍;
“乖小狗,你在旁边,主人很容易玩物丧志,不要打扰你的主人好好学习。”
说罢,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语气带笑:
“狗不会说人话,燕琛,你又犯错了。”
话音刚落,遥控器的又向上调了几个档,燕琛闷哼出声。
陈见津施施然地走出房间,将门锁上,哼着小调,来到了门铃不断作响的门前。
门外是一个个带着帽子口罩,却身着西装,打扮得格外精致得体。
“燕琛可把你当一个宝贝心肝藏着,这地方一般人都找不到。”
古龙香水味极具侵略性的挤到陈见津的身旁,宋绪时带着调笑意味地开口,说完却把一个行李箱放在了桌上,陈见津不解的挑眉看他。
宋绪时颇为理直气壮的说:
“你把行李清好,现在就跟我走。”
丝毫不觉得自己在拐卖别人养的小猫,更像是寄养到期,他来接回他自己的猫咪。
陈见津歪头,轻抿了一口桌上的茶水,淡淡地问:
“跟你回去,然后呢?”
“当然是金屋藏娇啊。”
宋绪时嬉皮笑脸的坐到了陈见津的身旁,混混似的揽过陈见津的肩,眉眼间尽是风流。
陈见津不语,但湛蓝色的眼睛里盛着的皆是拒绝的意思。
见此,宋绪时早有预料,他不慌不忙地取出一份报纸,胸有成竹地推到陈见津面前,以一种笃定却又带着诱哄地口吻说:
“你出身的孤儿院在十六区,那片地底下发现了石油,白的黑的都想要将这块地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