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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有多远?没有人能说出个具体来。
因为它可能对有些人来说很漫长,对有些人就很短暂。
顾淮的人生不过刚开始十七年而已,他的永远,是漫长的。
馀下的漫长人生,不会喜欢顾则。
顾则犹如被按下暂停键,整个人站立着,一言不发,一动不动。
如果心碎有声音,顾淮耳边应是轰隆隆的巨响。
如果理智崩溃被展示,顾淮应该学会不对野兽露出脆落脖颈。
顾淮走到自己卧室前,只差一步,就能回到属于自己的空间。
“哥哥,我们以後还能像今天之前那样吗?”
顾则语气淡淡的,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怎麽样。
哦,出太阳,还行。
哦,下雨啊,不错。
其实不管它刮风还是下雨,这不过是接下来聊天的敲门砖而已,没什麽实际意义。
顾淮觉得顾则是真的脸皮厚,他是真的以为今天的事情都能被轻轻揭过吗?
他没有回头,手把在门把手上,说道:“不能,明年夏天,大家都分道扬镳。”
什麽血脉亲情,什麽兄弟羁绊,也是需要维系的。不是那麽的无坚不摧,被伤害也紧紧贴在一起,笑脸相迎。
高考後,离开家读大学,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今日种种,跌入时光长廊,再也不被忆起。
顾淮是这样想的,也准备践行下去。
顾则问了,他也就毫不遮掩的答了。
“嗯,知道了。”
顾则语气平淡,没什麽波动。
顾淮觉得这句话很耳熟,不就是他之前说过的吗?
他转动门把手,进卧室,转身关门的时候,门缝插进一只手,紧接着门被大力推开,他被推的向後倒去。
顾淮踉跄了几步,没有摔倒。
高大的顾则站在他面前,房间里没有开灯,顾淮感觉自己被笼罩在一片黑雾里。
这片黑雾,明亮的只有顾则的眼睛。
顾则嘴唇紧闭,拖着他的手将他摔在床上。
顾淮整个人砸到柔软的被子,背部还是有些闷痛。
“顾则。。。你!”
顾则像是疯了一样,拉开他的衣柜,拿了什麽东西出来。
顾淮本想让他滚出去,看到他手上拿着的皮带後,後知後觉的往门外冲去。
顾则疯了,他不要和他呆在同一个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