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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8章（第2页）

比起当初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样子，现在的沈懿长老头发花白，满脸的皱纹哪里还有当初的精气神？

宁芙看着，沈懿现在的样子，竟是一副随时可能陨落的样子。

这让宁芙不由得露出吃惊的表情：“你……”

“宁芙……”沈懿的声音和宁芙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比起宁芙的迟疑和吃惊，沈懿的声音却是带着满满的急切。

考虑到自己现在是龙型，宁芙犹豫了一下，答道：“是我……”

作为曾经亲眼看到过宁芙龙型的存在，沈懿也只是确认了一下就没什么更多的反应了。

随后，深吸一口气，表情越发急切：“飘絮呢？飘絮飞升后如何了？她还好吗！？”

想起飘絮的结局，宁芙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她不清楚沈懿现在的状态……或者说，也许她心中对沈懿有仇恨又不甘心有疑惑，但看着沈懿那副要死的样子，她就什么情绪都没有了，所思所想也只是担心沈懿被自己的话气死罢了。

于是，她犹豫了一下，试探性的问：“你担心她吗？”

终究还是没办法叫他师父，早在他为了飘絮想自己死的时候，他们就做不成师徒了。

现在还能忍耐，也不过是看沈懿真的太惨了。

担心两个字好像戳破了沈懿的某个开关一样，他整个人越发激动起来：“……她害的整个修真界落入这般境地，害得我修为如此……”

原来，沈懿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就是飘絮飞升的时候吸了沈懿太多的修为才有的结果，沈懿怎么可能不恨飘絮呢？

眼看着沈懿因为自己的遭遇越发不甘，宁芙用三个字打断了沈懿的话：“她死了。”

“……”

“……？”

沈懿瞪大双眸惊疑不定，而其他的缥缈宗弟子也很惊讶，似乎无法理解飘絮为何会死？毕竟她连十八雷劫都躲了过去。

毕竟那可是十八雷劫啊……

而沈懿也呆愣在那里，表情似哭非哭，他是想要飘絮死的，但飘絮真的死了，他又整个人都不太对劲了。

某种意义上来说，沈懿对飘絮也不是没有感情，不然也不会为了飘絮而对宁芙这个从小养到大的徒弟不好。

后来在知道飘絮有本事后，这种好就变成了一种利益关系，伴随着飘絮对付他开始，这些感情也早就消失殆尽。

所以他咒骂飘絮对他的狠毒和冷心，但当她死了的时候，竟是有一种心理空落落的感觉。

他忍不住问：“是你杀的？”

“是自杀。”宁芙表示不背锅，然后简单的把发生的事情陈述了一次：“她喜欢天帝，但天帝一直在利用她，天帝输给魔尊后，她问天帝有没有爱过她，天帝不语，她就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