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辈了啊第五言!
这个一直在外装古板正经的中年人竟然一手拎着一个孩子的领子,将这俩当着别人的面蛐蛐人的笨蛋拎走了。
秦铎也:「。。。。。。」
罢了,让他逃吧。
秦铎也选择视而不见,他回头,非常有礼貌地问:「第五夫人,我特意来给第五大人帮忙的,您直接吩咐我该做什麽就行。」
「喔,」第五夫人起身,上下打量了一下秦铎也,直截了当地说,「别叫我第五夫人,我有名字,余引墨,叫余夫人也可。」
「这。。。。。。」秦铎也迟疑了一下,有些不解。
「怎麽?」余引墨冷笑一声,「女子嫁了人就不配有自己的名字了麽?」
秦铎也当即摇头,「当然不是,余夫人,那我去帮忙将这些物什搬进帐中?」
余引墨见秦铎也的反应,愣了下,旋即面上露出一丝和善和欣慰的笑意,点了点头。
「你这样的孩子倒是挺少见的。」余引墨四十多岁的年龄,称呼秦铎也一句「孩子」,倒也合理。
秦铎也搬起一箱书箱,还怪沉的,书箱敞着口,里面装满了书卷和纸张,还有一支笔和一块墨。
秦铎也有些讶然,他问:「仲熙学习这麽刻苦麽?秋獮出来玩,竟然还带着书本。」
余引墨听了,笑了一下,摇摇头:「不对,小文,你看,你方才为会以为是仲熙在学习呢?明明我有两个孩子。」
秦铎也愣了愣,方才埋下的种子好像隐约被铺上一层甘霖,新芽破土而出。
「意识到了为何不是说『穆兰和仲熙』,对吧?」余引墨依旧淡淡的笑着。
「是,」秦铎也恍然惊悟,瞳孔上下震了几下,便垂下眼眸,这是他下意识的习惯,在过分情绪外露的时候,会用敛眸来遮掩眼底的神色,他说,「抱歉余夫人,是我失言。」
对啊,他为何会下意识地以为只有男子才需学习课业呢?
就像余引墨说的——女人嫁了人就不配拥有自己的名字了麽?
同理——女子就不配学习知识麽?
当然不是。
「无妨,小文很聪明。」余引墨声音里很满意,说,「可惜了,这俩孩子天生的不爱学习,这里面的书稿是我学生的居学[1]。下次教习课就在秋獮回去後,我得带来批改。」
「您。。。。。。学生?」秦铎也隐约意识到了,余引墨今日特意与他对话引出这些话题,别有目的,但他也明白这将是他的机会,他或许需要给予对方一些恰到好处的情绪反馈。
「当然,我一直在城外有座私塾中做教书的师者。」
余引墨笑得慈祥,她清楚地看见了秦铎也眼中的惊讶的神情。
是的,只是惊讶,是善意的,并没有不解或是某些人那种轻视或者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