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畅所欲言。」
老王&小王:……不,不敢聊了!
他们觉得这个课也不是非授不可!
天爷啊!怎麽真有人用人头当台灯!并且还面不改色!连眼也不眨的!
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的小王同学已经吓得只会哭了,虽然也没见过这种场面但好歹多吃了几年盐的王先生不得不赔着笑脸,将肿胀如猪头的脑袋摇成拨浪鼓:「那什麽,杨老师,我儿?子?突发恶疾,今天就先不学习了,要不您还是先回去……啊!您可千万别误会!钱我一分都不会少您的!我给您双倍……不!三倍!」
「我求求您了!您就先回去吧!」
「嗯?」杨善疑惑,看向全须全尾蹲在地上的小王同学,讶异道,「我记得小王同学可是很?爱学习的,刚才还一脸积极呢……突发恶疾?」
「……」王先生一咬牙,一个大嘴巴子?就朝小王同学抽过去,直抽得後者眼冒金星,左颊瞬为如他一般肿得老高——甚至,多少都有点脑震荡了。
确认儿?子?这状况指定是学习不了了,王先生重新扭过头,看向杨善。一脸悲痛:「是的……这孩子,突然之为就突发恶疾了……」
杨善食指轻轻敲击桌面,有些苦恼:「可作为一位具有良好专业素养的老师,我怎麽能不干活白拿你们的钱呢……」
王先生当即反驳,义正言辞:「杨老师您怎麽能这麽说呢!您干得活还少吗?」他们父子?俩身体和精神哪还有一块好地方啊?
「这钱您就放心拿着!就当是我们自愿孝敬您的!」
「不不不!这就是我们自愿孝敬您的!」
王先生翻遍了全身口袋,凑出二十三块钱,全塞到了杨善手里。
杨善接过这沓皱皱巴巴的纸币,笑了。伸手拍拍王先生的肩膀——到现在,她已经可以轻松拍到王先生的肩膀,因为,他已经快没有她高了。
而杨善也终作明白,王先生为什麽特别要求上门教学的一定得是女老师了。
因为老王与小王这两个人,将欺软怕硬刻进了骨子?里。
如果上门来的是一位两高两壮——哪怕不够高丶不够壮,但只要是个男人,他也不敢出言不逊丶更遑论动手动脚。
但如果来的真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性,他的气焰就会在对这位女性的欺压中逐渐高涨——最终变成一只势不可挡的怪物。
不过,经过杨善的修理,他已经彻底成了一只小绵羊。
——被自己最瞧不上的女人像敲打後辈一样拍着肩膀……王先生感到十分屈辱。
但只要能将这个女人送走……这点屈辱也算不了什麽了。
王先生咬牙切齿地露出讨好的笑容。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杨善从次卧中走出去——推开门——
「吱嘎——」
门合上了。
静静等待两秒,确认杨善已经走远的老王和小王父子?俩破口大骂:「他妈的臭。婊。子?!」
「给老子?等着!明天我就去投诉她!绝对要叫她在公寓里住不下去!敢他妈的——」
可下一秒——
他们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他们再次对上一双漆黑的瞳仁。
——以及瞳仁下方,高高扬起的笑容。<="<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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