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事,我们在此处接应就好。”
&esp;&esp;那边,锦衣华服的景长老方才抬脚进门,从四面八方不知何处涌来各色芳香。
&esp;&esp;这醉春楼极大,光是前院便整整四层。
&esp;&esp;一楼,舞女轻袖起舞,即便是深夜,也坐满了左拥右抱的交融身影,来此寻欢作乐的大多是城中富贵人家,不论男女。
&esp;&esp;这位从未见过的公子面相是极好的,因而一进门就招来不少热情,有一个径直要往她怀里扑。
&esp;&esp;扑到一半,媚眼含春的女人停下。
&esp;&esp;那人掏出个钱袋。
&esp;&esp;——金灿灿的,鼓囊囊的。
&esp;&esp;“我早前听闻,醉春楼的紫鸢姑娘容颜绝代,若是能与她共度一夜,也算此生无憾?”
&esp;&esp;扑倒失败的女人转身便走了。
&esp;&esp;——本来瞧着是个正经的,还能一番调教,没想到也是个熟练的烟花柳巷之徒,可惜了。
&esp;&esp;老鸨瞧见那钱袋已经是两眼发直,听到这里却面露为难,“这……公子说的对,可紫鸢姑娘接客是有讲究的。”
&esp;&esp;“哦?”景舒禾眉稍轻提,正计较着要不干脆将魇兽放出来,从二楼传来婉转娇媚的柔笑。
&esp;&esp;“李妈妈,就这位公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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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舒冉姐姐,你看——”
&esp;&esp;景舒禾已然进去了一会儿,房梁上依旧趴着两只。
&esp;&esp;檀无央在指完方向后,小手摸着下巴开始分析。
&esp;&esp;“这些人全都佩带武器,左右张望,瞧着十分紧张,那马车上定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esp;&esp;舒冉早已察觉那里的气息不对,可依旧少不了赞叹,“你这些都哪里学来的?”
&esp;&esp;在龙渊镇也是,这孩子心细,能靠着脚印看出那位大叔和许姑娘拉扯的痕迹。
&esp;&esp;“阿洛偷偷带小黑到学堂,害怕被夫子发现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
&esp;&esp;“小黑是秦叔叔家里养的幼犬。”
&esp;&esp;檀小少主双手捧着脸颊叹气,“可惜阿洛笨手笨脚的,不小心踩到了小黑的尾巴,还是被夫子发现了,夫子让她给小黑写二十篇道歉书。”
&esp;&esp;“……”
&esp;&esp;舒冉稍作思考,将景舒禾临走前留下的云霄放出来,又从自己的储物锦囊中取出一片银杏模样的符叶放在檀无央手心,并随手放了个罩。
&esp;&esp;“你们且乖乖待着,我跟过去看看,若有什么不对便捏碎这片树叶,知道吗?”
&esp;&esp;云霄半睡半醒,嗷呜一声表示自己明白,趴在檀无央身上继续睡。
&esp;&esp;檀无央点点头,用气音说了声要小心,便乖乖趴着不动了。
&esp;&esp;舒冉满意地隐匿身形,沿着屋顶飞身轻落到醉春楼的后院,瞧见那些黑衣男子从马车里搬出许多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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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前院依旧歌舞升平,老鸨那张画着浓妆的脸更是笑开了花,“既如此,公子请吧。”
&esp;&esp;美人肌肤莹润如羊脂白玉,云鬓高挽,金钗斜插,额间点着花钿,那双潋滟含情的桃花眼更是勾魂夺魄,妖冶动人。
&esp;&esp;喝酒寻欢的其余众人看见那出现在二楼尽头的女子,早已是痴痴愣住,更是嫉妒起那能与这般妙人共度良宵的人来。
&esp;&esp;共度良宵的人站着没动,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那张精致面孔。
&esp;&esp;“紫鸢姑娘这张脸,当真是倾国倾城,令在下终生难忘。”
&esp;&esp;“公子说笑了,能与公子这般的人彻夜相伴,是奴家的荣幸。”
&esp;&esp;那身姿婀娜的花魁自楼梯上缓缓而下,裙摆曳地,确实可担得上一句人比花娇。
&esp;&esp;待两人走至二楼,一只黑团团悄悄蹦到景舒禾肩头,面向一楼睁开两只眼睛。
&esp;&esp;魇兽张开嘴巴,圆滚滚的肚皮瞬间瘪了下去,方才还在哄闹玩乐的人不知不觉间个个神情恍惚,睡意酣生。
&esp;&esp;二楼最里间,进门便是一阵奇妙幽香,房内四墙裱糊着淡紫色绫罗,檀木小几上摆着鎏金香炉,向外吐着青烟。
&esp;&esp;“听闻紫鸢姑娘眼光一向挑剔,倒是让我受宠若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