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栗子笨拙地拍着球,许煜在旁边纠正她的动作。
&esp;&esp;沈悠心和江怀余从旁边经过,看见这一幕。
&esp;&esp;沈悠心弯起嘴角:“他们俩……挺好的。”
&esp;&esp;江怀余“嗯”了一声。
&esp;&esp;目光落在许煜身上——他正蹲下来,示范投篮的姿势。
&esp;&esp;江怀余想起今天许煜说“她是我家人”时认真的表情。
&esp;&esp;她忽然觉得,有这样一个朋友,真好。
&esp;&esp;有这些人在,真好。
&esp;&esp;晚上,栗子把保温盒洗干净,拍了张照片,发给许煜。
&esp;&esp;【栗子】:[图片]洗好了,明天还你。
&esp;&esp;【许煜】:不用还。
&esp;&esp;【栗子】:?
&esp;&esp;【许煜】:送你了。以后我妈炖汤都用这个装,你留着。
&esp;&esp;栗子盯着那行字,愣了很久。
&esp;&esp;然后她笑了。
&esp;&esp;【栗子】:好。
&esp;&esp;她把这个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每天晚上睡觉前都能看见。
&esp;&esp;每次看见,都会想起那个下午,有人蹲在她面前说:
&esp;&esp;“那不是矫情。”
&esp;&esp;“痛就是痛。”
&esp;&esp;“不用忍。”
&esp;&esp;痛苦的辩题
&esp;&esp;周二下午第三节课,刘美林踩着高跟鞋走进教室,手里拿着一张通知单。
&esp;&esp;“同学们,学校有个辩论赛。”她把通知单往讲台上一拍,“每班派四个人,辩题是——”
&esp;&esp;她顿了顿,清了清嗓子:
&esp;&esp;“痛苦对生命是否有意义。”
&esp;&esp;教室里安静了一秒。
&esp;&esp;然后炸开了锅。
&esp;&esp;“什么辩题啊,这么哲学?”
&esp;&esp;“痛苦能有啥意义?痛苦就是痛苦呗!”
&esp;&esp;“那得看从哪个角度……”
&esp;&esp;刘美林敲了敲讲台:“安静!”
&esp;&esp;等教室里安静下来,她继续说:“咱们班抽到的是正方——痛苦对生命有意义。下周五初赛,对手是……”
&esp;&esp;她看了一眼通知单。
&esp;&esp;“11班。”
&esp;&esp;又是一阵安静。
&esp;&esp;11班。陈杰轩的班。
&esp;&esp;许煜的眼睛瞬间亮了。
&esp;&esp;他猛地举起手:“老师!我去!”
&esp;&esp;刘美林看了他一眼:“你会辩论?”
&esp;&esp;“不会!”许煜理直气壮,“但可以学!”
&esp;&esp;刘美林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但嘴角有点压不住的笑意。
&esp;&esp;“行,算你一个。还差三个,谁去?”
&esp;&esp;许煜立刻转头,目光扫过旁边的人。
&esp;&esp;“栗子!”他第一个点名。
&esp;&esp;栗子愣住:“我?”
&esp;&esp;“你作文写得好,肯定能说!”
&esp;&esp;栗子犹豫了一下,看向许煜期待的眼神,慢慢点了点头。
&esp;&esp;“沈悠心!”许煜继续点名。
&esp;&esp;沈悠心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江怀余,又看了一眼许煜,也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