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真的,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那个裘骁弘看起来不像什么省油的灯,你放的大话还是收回去好。”
&esp;&esp;“我拿你当朋友才多说你两句,你要是还抓着那个反社会份子不放,你这辈子也要跟着完蛋,不如听厉叔叔的话。还有你想逞英雄也不是这么个逞法,你再考虑考虑。”
&esp;&esp;沈旭带上了几分认真,“我没在逞强,如果能进去宫殿里,裘骁弘那个星盗头子,我单手都能捏爆。”
&esp;&esp;“你们机甲开多了,应该好好练练体,我一只低等雌虫都能随便拿捏你们。”
&esp;&esp;“低等什么?”落英不知道他说什么虫不虫的,只知道他又开始放狠话了。
&esp;&esp;沈旭想了想,“我说出错了,你不用在意。”他现在可不能再算低等雌虫了,和厉凌云交配了那么多次,怎么算都属于a级的高等雌虫。
&esp;&esp;沈旭想到这个结果都笑出了声。
&esp;&esp;落英还以为他真疯了,单方面结束和他的疯言疯语。
&esp;&esp;正处在人生高光时刻的裘骁弘,还不知道他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esp;&esp;暴政
&esp;&esp;裘骁弘这段时间过得可谓是春风得意,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一个人敢忤逆他。
&esp;&esp;手掌大权,他想杀谁就杀谁,想要多少钱就有多少钱。
&esp;&esp;星盗一夜暴富,眼界和阅历却还没跟上,满身铜臭气粗俗、野蛮。
&esp;&esp;但裘骁弘却是个会享受的,他的登基大典还在筹备当中,他一定要来一个空前盛世的排场,在全星球人民的敬仰之下,坐上那个万人之上的位子。
&esp;&esp;反正排场怎么大就怎么来。
&esp;&esp;裘骁弘沉醉在这至高权力当中,喝着新晋的美酒,听着最烦心的话。
&esp;&esp;“你说什么?人还没找到?”
&esp;&esp;底下回报的人已经汗流浃背,“报,元首,请再宽限一点时间。”
&esp;&esp;裘骁弘漫不经心地摇晃着酒杯,下一瞬却将美酒砸到那个人的头上,“拉出去,换个能找到人的上来。”
&esp;&esp;身旁的守卫立刻把人拖出去毙了,不给他继续求饶的时间。
&esp;&esp;裘骁弘不想他们败坏自己的心情,让人颁发了几条新政令弥补一下他的不爽。
&esp;&esp;加收全星球人民的税和各星球上供的好东西来讨自己欢喜一下,着重吩咐人把新收来的税放他私库里暂时保存。
&esp;&esp;帝国和联邦的人民还没从战争恢复过来,就收到了一条又一条让他们交钱的税令。
&esp;&esp;刚开始的税令他们还比较能接受,什么重修星球的安置税,维修航道的增收税之类的,他们还愿意掏钱。
&esp;&esp;到了后面几天就演都不演了,什么机甲税,单身税,粪便税,乱七八糟的税全都落到每一个人头上,让他们继续掏钱。
&esp;&esp;不掏钱就抓人抵扣,赎金是一比一的高。
&esp;&esp;裘骁弘敛财敛上了瘾,觉得所有人的钱都是他的,是他在养着这些人。
&esp;&esp;人民只能积攒怨气,却无可奈何,因为就连咒骂裘骁弘的人都有可能会因此丢了性命。
&esp;&esp;裘骁弘只要听话的子民,动起手来不会和他们讲道理,崇尚着强者独尊那一套。
&esp;&esp;极尽奢靡地享受人生。
&esp;&esp;这还只是他暴政的初现端倪,等真正坐上这个位置之后,肯定不会只简单地收收税,杀杀人。
&esp;&esp;裘骁弘懂人性的恶,沿用星盗那套的管人方法,只有他当最恶的人就没人敢不怕他了。
&esp;&esp;效果也是肉眼可见的显著,当真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忤逆他。
&esp;&esp;全都得捧着,敬着他。
&esp;&esp;裘骁弘就喜欢这样众星捧月般,唯我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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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旭他们在落英的地盘待了几天休整,等恢复点元气后,沈旭提议他和厉凌云要先离开一段时间。
&esp;&esp;厉严峰的双眼十分锐利,道破他的打算,“你想就凭你和厉凌云去和现在那位掌控了联邦和帝国的星盗斗吗?”
&esp;&esp;“父亲,我觉得可以。接下来这段时间麻烦您和爸爸,帮我照顾一下崽崽。”沈旭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可。
&esp;&esp;厉严峰听着就觉得头疼,在他看来这和他们两个去送死没什么区别。
&esp;&esp;他生气归生气,又没说真不管他们,但碍着脸面没能说出口。
&esp;&esp;齐钦一看丈夫的脸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接过话头道:“小旭,我们不会放任现在的联邦不管,也不能一直待在小英这里苟活着。”
&esp;&esp;厉严峰深以为然地点头,“大家既然都休息好了就都走吧。”
&esp;&esp;落英他们开团秒跟,当然不会缩在这里。
&esp;&esp;沈旭看了眼现状,默默闭上了嘴,拖着厉凌云上机甲。
&esp;&esp;厉严峰有计划地组织他们往蔚蓝星的中部飞,打算先联系上他的旧部,了解现在的局势再做进一步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