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震这样的老手也有些受不住胡桃这极品窄穴的按摩挤压,他全然不顾胡桃的感觉,双手抓她的细腰,下身开始卖力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停,停下啊!好疼!太疼了!不要啊!疼,疼死了!不要再插了!求求你不要再插了啊啊啊啊啊啊!”
毫无顾忌地抽插让胡桃疼得哭了出来,她此时只觉像是有一把钝刀压在了两腿间最为柔弱的羞人处开始一下一下地用力向下劈砍,像是要将自己给切开,那疼痛像是被人分别抓住了双腿用力要将自己给撕成两半一样。
都说刚开始很疼,之后就会很舒服,但胡桃此时只觉像是被上了酷刑一般。
现在无论提出什么要求,只要不再抽插她都能一口应下。
可无论她如何求饶,廉震都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
和胡桃苦难相对的,廉震此时是极端的舒服。
他只觉自己下身的每次插入,那小穴中的层层肉壁都宛如死战不退的士兵一般从四面八方蜂蛹挤压向自己的肉棒,肉棒像是要被随时夹断一样;而抽出时,那无数的褶皱却又都用力勾住,不舍地挽留不让肉棒离开。
“停下!求求你停下啊啊啊……”
剧烈的疼痛彻底摧毁了胡桃最后的一丝神经。
在廉震还在兴头上的时候,少女已经承受不住,整个人晕了过去。
身体也像是面条一般瘫倒,可小穴却是紧紧地裹着肉茎,屁股像是挂在了廉震的肉棒上面没有摔下。
“草!老子还他妈没爽呢!”廉震不满地大骂一句后,周围的小弟都应和着拍起来马屁,“是老大你太强了啊!老大还没出力呢,这小婊子就要被老大给肏死了啊!”
“哼!”
廉震冷哼一声缓缓后退,而胡桃即便晕倒,她那名器小穴此时也像是拔河一般死死地拽着廉震的肉棒,花径更是像要被整个给拽出来一般。
廉震费力地将肉棒给完全抽了出来,只见那肉棒上面已经被血水给裹满了,看上去宛如凶器一样。
而肉棒一经离开,那被拉长的小穴瞬间回缩,阴唇又再度闭起。若不是上面还带有鲜血,看上去就和那从未用过的全新商品一般。
见胡桃此时完全瘫软倒地,廉震微一思考便给她翻过身来,双腿用力地向上身折去,摆成个M字后,下身顶到了小穴的洞口。
双手想要抓住胡桃的乳房固定,可那对娇柔的小乳鸽在汗水的浸透下并不好发力。
廉震随只好放弃,改为抓住了胡桃的一双美腿。
这玉腿入手丝滑,在汗水的沾染下更是柔顺,他欣喜地多模了好几下。
在握住胡桃的美腿后,廉震便用上种付的姿势,将肉棒狠狠地再度插入了进去。
血液中混入了因本能而流出的点点淫液,便是有了这般润滑,便是已经抽插了一会儿,胡桃那幼嫩的小穴依旧极度的紧致。
廉震双手把住少女纤细的美腿,腰腹用上全力才将肉棒给完全插了进去。
“咕……呜嗯嗯~”
胡桃秀美的小脸眉毛紧皱,露出痛苦的神色,但却没有苏醒的意思。
廉震抓着她的美腿,只见那蜷缩的小脚就在自己的面前。
白皙秀丽,指甲似是圆贝,像是被牛奶给浸透一般的丝滑玉足细细闻来,还隐隐有股异样的奶香。
“嘶溜~”
像是有股魔力一般,廉震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将面前的小脚给含了进去。
入口很滑,很顺,那脚趾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开始反复翘起,蜷缩起来,勾在舌头上时有种别样的舒服。
口中传来的淡淡奶味让廉震不由得开始吮吸品尝起来。
与此同时,廉震只觉那紧裹自己下身的腔壁愈发火热,汁液也渐渐地充盈起来,粘稠的爱液开始不住地增多,渐渐压过了那不停流出的初血。
随着小脚挣扎抖动,那花径竟也抽插蠕动了起来。
(我草,难道这家伙的脚反而十分敏感吗?真是个天生的婊子啊!)
廉震这般想着,嘴里不断品尝着胡桃的小脚,下身也借着血水的润滑更加顺畅地抽插了起来。
染红的肉茎像是行刑的链锯般在那幼嫩的美穴中进进出出,将那嶙峋的花径给磨成平整的肉壁,将那紧致的美鲍给锯成大开的淫洞。
“嗯,嗯……啊~啊~嗯嗯啊啊啊!”
胡桃樱口微张,带着舒服的鼻息还未完全呼出,那小口便痛苦地咧下,吃痛地叫了出来。
缓缓睁眼就见一壮汉一边撕咬吞食着自己的脚,一边用那狰狞的刑具在自己私密的花径间肆意进出。
点点舒服被那恐惧和痛苦所冲散,挣扎着想要逃离开来。
“住手!停下!求啊啊啊啊!求求你住手啊!好疼,下面好疼啊!要,要坏掉了啊!下面要坏掉了啊!”
惊恐的小脸上泪珠不住地滴落,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但在廉震看来,这反而激起了他嗜虐的欲火。
双手死死地抓住胡桃的美腿,嘴上的品尝吮吸也带上了些许力气地咬下,下身更是全无顾及,每次肉棒都要狠狠地顶到最里面,龟头都像是要将那宫颈给撞烂捣碎一样。
强烈的冲击下,胡桃剧烈地挣扎起来,不过在廉震的魔爪下难以逃脱分毫。
光线照射下,不停挣扎的胡桃像是那扭动的白蛇,满是汗珠的娇躯泛着光亮,看上去格外的诱人。
随着胡桃的挣扎,廉震只觉那小穴竟似是活过来般不住扭动,肉棒被那层层肉壁给死死绞住,便是原本的抽插动作也变得更加费力。
他含着玉足,下身只有使上了全部的力量才能继续维持着方才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