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我觉得可耻,又让我觉得难以抗拒。
“我是谁。”
他咬着牙,没有让自己发疯,他和我近在咫尺的脸涂满固执。
“告诉我我是谁。”
我剩下的理智太少太少,我低低嘤咛着,“你是谁你自己不知道吗。”
他没有防备笑了出来,“程欢,喊我名字。”
我快要疯了,被逼疯了。
有什么了不起,这样折磨人。
等明天看我不废了他。
我带着哭腔大声喊出来,“津霖,你是穆津霖!”
我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漫长到我反反复复的涌出汗水,又反反复复的干涸,他仍旧无止无休。
我被翻来覆去像一只面饼子,从最开始还有力气压住他,到最后只剩下维持一口气息活命,他还是那样疯狂没有半点垮塌。
他忽然停下,我感到整个人被推向了烟花璀璨的长空。
仿佛带着电光,激起我一阵回光返照的颤栗,几秒后仍然没有停歇。
我大口喘息,眼睛看着天花板,变成一滩湿漉漉的潮水。
他脸上的汗全都汇聚到鼻尖,随着他咧开嘴说话的动作,滴落到我眉眼,我轻轻闭上,随即睁开。
“出去。”
他不理,我抬起腿碰了碰他,“让你出去。”
“外面冷。”
我有气无力瞪他,“谁让你出屋子了。”
他故意使坏,“那出去哪里。”
我臊得说不出话,干脆朝他脸上啐了一口,“我说你!”
他嗯了声,“就是我,外面冷。”
我这才回味过来他什么意思,我真恨不得把他这张嘴塞入面缸里洗得干净点,我问他知道在我眼里是什么吗。
他问我是什么。
我说是一整片黄色,什么都没有。
“你终于洞悉了我的本质。”
他用手指卷起我一缕长发,一本正经说,“上一辈子我就是黄色,佛说让我下苍生普渡世间害羞的女人,这一辈子就成就了我。”
我仰起脸大笑,真没见过耍流氓还耍出这样伟大因果的。
他不许我笑,我偏要笑,他倏然偏头捕捉到我的唇,将我清脆的笑声堵死在喉咙里。
“还笑吗。”
我来不及回答又被他堵住,我睁大眼睛朝他使眼色,示意他我不笑了,他眼睛内同样含着笑意,可还是不放过。
吻了一会儿,吻到他身体又开始发烫,我吓得赶紧推他,他闷笑出来,含糊不清说,“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