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将封印处的符文、泥土以及毁掉的笼子收集起来后,闪身出了秘境。
一出秘境,便看到乌泱泱一群人站在湖边的空地上。
他们正好奇的时候,看到人群中的萧逸朝他们招手。
“我的天,你们可终于出来了!”
萧逸小跑到桑梓面前,细细打量几人一番,才松了一口气:“幻境都破了你们还没出来,我都以为出啥事儿了。”
“老头儿,这么关心我们呢,还找了好些人迎接我们,花不少钱吧?”
诸葛富贵将胳膊往萧逸肩头一搭,另一只手扯了扯他脸上的假胡子:“咋又这幅装扮,当老头儿当上瘾了?”
“治治脸皮去吧,人那是从幻境出来的人,跟你有啥子关系。”
萧逸甩开诸葛富贵,走到桑梓面前:“有空吗?我师父有一物件要我一定要交给你。”
“稍等。”桑梓凝眸,看向人群一个穿着神剑门服饰,看着精神恍惚一动不动的男人,问道,“此人是谁?”
人群中有不少仙门中的重要人物,按理说这些人的失踪不是件小事,外界却从未传出他们失踪的消息,说明仙门人隐藏得极好。
就连当年与凡人作战之事也隐而不发,史书上只剩下叶飞霜“疯阿婆”的骂名。
但他们越藏,桑梓就越想把他们的事给捅出来。
“此人是六百年前神剑门派来鬼城的城主段念生,不过如今的城主是玉虚宗的,具体是谁我倒不曾听说过。”
萧逸说到自己知道的,话匣子一下子便打开:“你看他这模样,大抵是被幻境摧残惨了,毕竟自个儿仙门做过的恶事反复回味也是个折磨,瞧,这一出来城主之位还没了,你说气不气人。”
“要我说还是心态不行。”诸葛富贵摇了摇头,似是颇有见解,“你瞅瞅其他人,有说有笑的,他这一大把年纪了心态还是要练练。”
“城主给出幻境的人提供了医修和灵食,还送灵石和丹药呢,补偿这么丰厚,普通人心态能不好?相比之下,这段念生又不缺钱,他高兴个什么劲?”
说罢,萧逸往人群前方一指:“瞧到那群护卫没,都是派来请他们去城主府参加宴会的,还别说,这个城主是挺会做人。”
萧逸在一旁自顾自地说,桑梓的视线却始终停留在段念生身上。
“栩云,去要一下那段念生的传讯号。”
“啊?君上,你这口味。。。。。。是不是变化有点大啊?”
栩云先是一愣,而后下意识拿出传讯玉符,颇为怜惜地看了眼一旁的季清河,又重新将眼神投向桑梓:“君上,您要是感兴趣,不若直接抢回去,要传讯号多文明啊,不适合您。”
“疯病又发作了是不是?”桑梓还未说话,素溪便一脚把栩云踹到人群里,“君上叫你干什么你就干,磨磨唧唧的。”
栩云被迫站到人群中,只能勉强堆起笑开始“搭讪”段落生。
“你。。。。。。要他的传讯号有何用?”季清河侧头,状似无意地问道,只是视线却始终看向人群中的段落生。
他不自觉地观察起对方的长相来,见他满脸胡渣,发丝凌乱打结,衣服上还带着些不明的污渍,眼睫不由垂了垂。
她不是。。。。。。不喜欢年纪大的吗?
“好像在哪里见过他,留个传讯号,以后或许有用。”
栩云与段落生谈话的功夫,桑梓的视线也始终停留在两人身上。
她总觉得段落生与其他人格格不入,不单单是因为萧逸讲的那个原因——所谓的失去城主之位那么简单。
因此她在段落生的身上留下了一只他们魔界特有的追踪萤虫,后续若有什么需要也能用上。
细心谨慎总是没错,但,但愿是她多想了吧。
桑梓的视线落在段落生身上,却有一道视线也始终落在她身上,这道视线的主人正是季清河。
他看着她,语气颇有些发酸:“你倒是未雨绸缪。”
他曾听门中小辈说过,“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样的句式,是对他人的搭讪之言。
现下正事还未解决,她倒有闲工夫收集新人。
桑梓只当他是夸自己,骄傲地仰起头,笑了笑:“你倒是还挺有眼光。”
季清河:“。。。。。。”
他没有继续搭话,只是觉得自己的心脏一抽一抽的,怕是心口处也出了问题。
这医修势必得找,还要找个好点儿的,这钱不能省。
此时,城主府来的护卫向众人传达了城主想要邀请他们共赴晚宴的消息,这些人大多是散修和凡人,听闻这消息自是高兴异常,可桑梓几人却看出些不同的味道来。
“城主府似乎来者不善。”季清河漆黑的眸子望向那些护卫,语气微冷,“带个路,何须元婴期的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