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间余韵未散,神智也还没从那个吻中完全抽离,依旧处于宕机状态。
沈意埋在他颈肩磨了下,乖得不像话,顺着他的问题很轻地嗯了一声。
跪的时间太长,又担心林越洲的伤,精神全程高度紧绷。
身体和心灵的双重负担,她是真累了。
无暇顾及其他,只往他怀里一缩,沉沉睡了过去。
脸颊的软肉贴着心口,唇瓣随着呼吸无意识来回轻蹭,相扣的十指,交融的体温。
从记事开始,她睡的最安稳的时候,从来都是在他怀里。
林越洲垂眸,轻吻了一下她的眉心。
只是这一吻,无意间点燃了心底压抑多年的那些下流的,肮脏的念头。
也只有在她熟睡时,他才敢肆无忌惮地去臆想那些靡乱的风月,又无数次强行把那些不堪一摁到底。
像一颗积攒力量的弹力球。
用了多大劲往下摁,它反弹的力道,就有多狠。
他知道,自己快演不下去了。
多年的清醒克制,早在沈意第一次主动吻他时,就走向了崩溃边缘,现在已然不堪一击。
可看着怀里毫无防备的她,他还是希望她的爱,能更纯粹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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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她睡得很沉。
也一直没有要醒的迹象,卧室的门来来回回开了四五次,每一次她都保持着一样的姿势。
靠在林越洲的枕沿,嗅着上头残存的黑雪松香,恬静乖巧的样子像只小猫。
她是被一阵冰凉和刺痛感惊醒的。
“好冰!疼———”
沈意下意识蹬了一下小腿,想甩开附着在膝盖上的东西。
她没挣动,反被一双有力的手紧紧握住,按在了床上,“别动,先把药上了。”
熟悉的声音让她松了口气,又泛着股惺忪的恼意,轻踹了下他,“你非得趁我睡着上药吗?”
她翻了个身想继续睡,结果双腿在他手里锢着,姿势有点别扭,又乖乖转了回来。
这下她是真睡不着了。
林越洲正倒了药酒在掌心,用体温缓缓搓开,贴着她的膝盖,动作轻缓,温柔有力,熟练地在她膝上揉摁,推散淤血。
他垂着头,疏冷的眉眼,长睫微敛,几乎能触到他高挺的鼻梁,往日的淡漠沉冷散尽,只剩满眼的温柔意态。
可手上的力道,真算不上多体贴。
后知后觉地痛感袭来,疼得沈意倒吸了口凉气,撑着床面坐起来,双手攥着他的手臂,企图阻止他继续。
“轻点轻点,疼……”
她这话纯粹客观建议和用户评价。
哪想林越洲手上动作一顿,挑了下眉,眼神有些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
特别邪气又恣意的一声。
沈意对上他意有所指的视线,惺忪的睡眼还有些迷茫,不理解他在笑什么。
歪了歪头,反应慢半拍。
“好,哥哥慢点。”
林越洲嘴角弧度难以抑制,止不住地愉悦。
接上这句台词,沈意这才后知后觉地品出两人之间对话的另一种场景。
沈意瞬间清醒,耳根烧得通红,羞得头皮都麻酥酥的,人都清醒了。
“林越洲,你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