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自己来处理了。”
不得不说,她生了一副好皮囊。
即便是素面朝天,也依旧美得让人挪不开眼,装乖假笑时,压弯的眼尾明艳灵动,平添了几分无害的纯良。
叫人没法对她说个不字。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真没打算逗留,但临走前,还是把沈意拉到身前,嗓音沉沉。
“不想留在燕京就回沪上。”
他的意思也很明显,意图也是。
不想留在林越洲身边就回家,事不过三,他没法放任沈意呆在有安全隐患的环境里。
“知道了。”
沈意乖乖的把人送到门口,弯了眉眼,脆生生地得叫了一声,“哥,再见,嫂子,再见。”
姜南面上红了一片,连忙摆手,刚想解释什么,就被沈季序一把揽着肩头往外带着走。
送走了这两位,拳击馆还有两个作壁上观的主儿,但他们也看得明白,打了招呼就准备离开。
这时候还想留下看戏,那看得可就说不准是谁的好戏了。
付野她见过两次,另一个不认识,但现在也没兴趣认识,只是礼貌性地颔首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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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区瞬间静了下来,只剩下台上林越洲粗重的呼吸和沈意逐渐靠近的脚步。
她跃上台面,跪坐在他身边,也不说话,乖乖帮他松开了手套,勾着他略微发胀的指节。
沈意确实心疼,但也不至于被迷了心智。
林越洲一定知道他小叔想对自己下手,他为什么不提醒自己,反倒是让沈季序出面?
况且绑架这种事放现在来看太拙劣了,还亲自下场动她一个小辈,林家老爷子雷厉风行,又怎么会养出这种败坏家风的蠢货。
最让她费解的,是林越洲一声不吭玩消失。
在一起这么多年,他再忙也不舍得晾自己太久,这一次,实在太过反常。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林越洲始终沉默,躺在台面上,只反握着她的手,粗粝的指腹温柔摩挲着她的手背,贪恋这片刻安宁。
周围没有明枪暗箭的陷阱,也没有权谋算计的争斗,有的只是沈意清浅的香气,和熨帖的体温。
半晌,他才坐起来,发梢还在往下滴水,但头已经搭在了沈意的肩上。
褪去所有锋芒,难得一见的弱位姿态。
林越洲大半重量都压在了沈意身上,整个人都卸了劲儿,肆意汲取着她身上能够让他安心的味道。
沈意差点被他压倒,一只手撑着台面,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背为他顺气,眉头微蹙,“我哥手下的很重吗?”
他没回答,依然靠着不动。
她看不清他的神情,自顾自地抱怨他,“也不还手,就知道死扛着,万一打坏了,我可是真的会改嫁的。”
怀里的男人身形顿了一下,撑着抽离开她的怀抱,垂着视线静静打量着眼前人。
过近的距离,沈意甚至能在那双含情眼里看清自己的映像,如跃然于墨池之上一抹灼灼艳色。
她被盯得有些无所适从,磕巴了一句,“我…我开玩…唔…”
沈意话还没说完,后脑就他轻而易举的控住,往前一送,是唇齿相贴的缠绵。
逐渐升高的体温把原本清冷的黑雪松香味烘的格外浓烈。
他的动作一如既往的温柔,循序渐进的动作带着并不分明的引导性和掌控感,沈意的手抵着他的肩头渐渐失力。
那点抵触的情绪也在他的收放自如中逐渐被蚕食。
轻蹭过的鼻尖,逐渐放大的交缠声,都在这攀升的气氛中往失控边缘靠近。
沈意的呼吸都有些乱了。
长时间持续的吻,几乎耗干了沈意的力气,身位互换,她软趴趴地靠在林越洲怀里。
茫然,也无措。
“对不起…”
她听到了一声低哑的道歉,抬眼时,她撞进了他暗沉的眸色。
是心疼,也是内疚。
沈意从他怀里撑起身,叹了口气,淡淡开口,“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的消失,小叔的跟踪,先前种种悬而未决的问题,林越洲从来没给她一句正儿八经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