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护士过来报告,说夏禾的情况稳定下来了,医生才重新来到了病房。
夏禾仰躺在床上,打量着自己手腕上被束带磨出来的红痕,看到她进来,露出一个苍白又愉快的笑容:“再过几天,我应该就能适应这个阶段了。”
也就是说,他打算过几天进入下个阶段的治疗。
医生严肃地说道:“几天不行,至少需要再过两周。”
“十天。”夏禾眼睛都不眨一下。
该死,被试探了!医生瞪着夏禾,她在心里飞快地衡量了一下目前的情况,勉强说道:“可以,但是这期间你必须完全遵照医嘱执行。”
“没问题。”夏禾回答得很爽快。
医生看着夏禾让人把手机递给他,忍不住问道:“夏,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着急?我看过联络记录,去年你对治疗并不感兴趣。”
“确实,”夏禾用还有些发麻的手指敲打着手机屏幕,“可以的话我想保持着儿童的模样直到死去,现在、不,我是说几个月前的身高我都嫌太多了。”
医生心里一紧,早期关于夏禾的心理诊断报告里提到过,他有相当大的死亡倾向,不过并不想要自杀。
牵扯到病人的隐私,不好深挖,只是隐约可以推测,夏禾希望的是,自己在过去就已经死亡,而不是存活到现在。
“那么现在……”医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禾打断。
他笑眯眯地说道:“因为现在,有一部精彩的戏剧正在上演。”
“我期待着女主角会怎样展开这个故事。”
“因为可能会有我登台的时候,所以我想以更体面的模样出现,也想作为重要角色继续存在下去。”
“你不认为,这很有趣吗?”
坏话
周二一早,看到秦越的瞬间,顾清欢便“以牙还牙”地笑出了声:“昨晚做贼的另有其人啊。”
秦越睁着两个黑眼圈,嘴硬道:“我是因为考得太好了,激动得没睡好。”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顾清欢摆摆手,瞧见虞欣进了教室,朝着她打招呼:“欣宝早……啊?”
看着虞欣的黑眼圈,顾清欢又转头去看秦越:“你们昨晚一起做贼去了?”
虞欣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昨晚查了一些资料,有点上头,就睡晚了。”
“查什么资料啊?”顾清欢好奇。
虞欣说:“就是京大的专业、课程,还有ba之类的。”
顾清欢陷入沉思,这些真的是她们这些高一年级的学生需要知道的事吗?
“不过最后发现,我还是先考虑分科更适合。”虞欣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