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进了大厅,辛一鸣立马弄懂沈既白突然不像本人的原因了。
宁婉就坐在大厅里桌。
怪不得改地方,敢情刚才看见宁婉了。
该说不说,沈既白平时还像个人,就看见宁婉的时候,跟个狗一样。
“宁亦!诶唷喂真巧,出来吃个饭就遇上了!”辛一鸣端起笑脸,先一步往那边走,开口打招呼。
都是一中出来的,宁亦跟他们同年级,只是不在一个班。
但是当初沈既白跟宁亦兄妹玩得好,辛一鸣跟宁亦也算熟识。
宁亦抬眼,先注意到的反而是走在后头的沈既白。
根本笑不出来,“确实巧,这都能遇上。”
“阿亦,……宁宁。”沈既白在桌边站定,极力控制目光,依旧忍不住往坐在角落的人瞧。
上次见面,不过两天前。
时间却漫长得,他好像又离开了两个三秋。
宁婉没说话,只笑着朝过来的两人点点头,随之安静把头低下。
气氛很怪异,怪异到辛一鸣这种社牛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看看坐着的三人,又看看站在那里不舍得挪位的好兄弟,辛一鸣再次开口,“难得这么巧,要不拼个桌?”
“不拼!”
“不打扰他们。”
两道声音异口同声。
辛一鸣嘴角抽搐,他这是马屁拍马腿上了?
第32章
两方人到底没坐在一起。
沈既白跟辛一鸣挑了大堂另一边的座位,中间隔了几张餐桌的距离。
“楚河汉界不过如此啊。”
辛一鸣悄声唏嘘,两手在沈既白面前比划了下,“也可能是一条银河,牛郎织女两两相望?也不对,你们之间也没有王母啊!”
贱嗖嗖。
换做以前,已经挨上一拳了。
这次身边的人却一点动静没有。
沈既白扯唇,满嘴苦涩。
牛郎织女至少两情相悦。
可他跟她……
现在的他,就像个演技拙劣的偷窥狂,只能用这种方式,才能见上她一面,隔着人群看她一眼。
而她却连正眼都不肯给他。
回国时的满心欣喜与憧憬,被现实击得粉碎。
讽刺的是,他们谁都没做错。
“不是,你俩怎么突然就变这样了?以前明明挺好的,哥们当初还压了一个星期早餐费,赌你俩毕业后肯定能成。”辛一鸣是真唏嘘了。
“先点餐吧。”沈既白不想说这个话题,把菜单丢过去。
“我最后再问一句,就一句!你俩真就这样了?没戏了?”
“我告诉你答案,这顿你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