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柜台後的暗门上去是一间间二坪大小的隔间,里头一定有一张沙床外带和式桌,电视机可非标准配备,全属小姐的福利。那二坪大小的空间可就是你观景揽胜的处所了。闻这空气中弥漫的腥膻精液味儿,可知有多少的阳精曾在她们樱唇的套弄下,粉身碎骨在污秽的地毯上。
琴琴今天擦深咖啡色系的妆,配黑色短迷你裤和紧身棉质低领T恤,指甲上涂银色蔻丹配上银色细带高跟凉鞋,宛若夜之精灵,一转眼间上了我的身,我瞧着她妖娆媚眼与丰润唇尾间一片喜色,不禁埋在她额上亲亲印了一口。
「怎麽那麽高兴?」我在她耳边问道。
「还说咧!多久没来了。」她怨道。
「这不是来了吗?」
「你不知道每天过来的不是老竽仔,就是园区那些书獃子,我的美眉就快结蛛丝网啦!我才不让他们碰我咧!」
「难道一定要我帮你通?」我打趣她。
「你要我让别人进去吗?」话才说完,像想起什麽似的,摇起了头:「才不咧!想想就『火化去』(台语)」
我两只手趁着空档,往她短裤内的股间移去,隔着丝袜可以感受到两片肥吱吱的阴唇中央正丝丝冒着热气,夹在阴唇间的丝质内裤已经渐渐濡湿。
我抹了一把薄薄的淫水,凑到鼻尖,笑她:「天天给男人摸,还敏感的直冒骚水。」
「……」
她害臊的把脸又埋入我的耳间:「我也不晓得,一碰到你我就浑身浪。」她嗫嚅着:「怎样?待会经理回来,我们就上楼去吧!」她在我耳边说着。
想起了六点得赴品瑄的约,权衡利害得失,我只好对她说:「可是六点我得赴客户的饭局,没空点你的台怎办?」
「那你来干嘛?」她嘟起了丰唇,忿忿的说。
「一个月不见,找你聊聊不好吗?」
「……」
我知道琴琴是个明理的女人,绝不会跟我的公事呕气。瞧瞧壁上的钟,她想了想说:「你沙坐一下,我一会儿就出来。」说完推开後面的暗门,往小姐休息室款款走去。
我坐上沙,燃起一根烟,往天花板嘶嘶地吐着烟圈,不懂这妮子究竟在搞什麽鬼。不过才三分钟的时间,伊欸一声,见她推门而出,她已经把黑色丝袜褪了下来,穿着一件及膝的一片裙,笑嘻嘻的向我走来。
「怎麽了?」我仍然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