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被陈教授和林教授逼着识字学文章,有时候,他也分不清是自己真心喜欢,还是被逼的……
然而就在这一刻。
他没由来的释然了。
“夫君?夫君?你在想什么?”
陈秉回过神来,看向眼前的姜漓,真心道:“漓哥哥,你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先锋语言学家’。”
姜漓:“?”
虽然听不懂,但应该是夸他的吧?
吃完了斋菜,姜漓很有家长风范,主动收拾残局,倒掉残羹冷炙,将碗筷堆叠在木盆中。
姜闻瑄瞧一眼他离去的背影,把陈秉拉到一旁:
“秉哥……一百两银子,就能买你这样?”
陈秉懒懒瞥他一眼。
“你可是案首啊!你是秀才公啊!你读书人的傲骨呢?!!!”
“你再这么纵容我哥,就不怕他以后荼毒你孩子,等你——万一哪天等你……等你走了,我哥他怎么教我的,他就敢怎么教你儿子!!!”
陈秉愣住:“?”
孩子?
“你还是赶紧把我捞上秀才吧,这样我这个当舅舅的还能帮一把——”
陈秉沉默不语,心想你兄弟俩尽荼毒我。
他最初只是想找个地方吃软饭,躺平当一条咸鱼,这有错吗?
“妻弟,之前我还自信明年能考上举人。”陈秉顿了下,“再这么继续下去,我不确定了。”
“你哥的话震耳发聩,我忘不掉了。”
“犬子,你好自为之。”
姜闻瑄:“????!!!”
小纨绔吓死:“秉哥,你别介啊!”
“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犬弟啊!”
陈秉:“……”
“你们俩在说什么?”姜漓从腰间抽出马鞭走过来,警告看了眼弟弟姜闻瑄,“你是不是在背后编排我?”
姜闻瑄疯狂摇头。
“哼,谅你也不敢。”
三人走出了斋堂,陈秉看一眼姜漓,倒是发现他今日的骑射服装与往日不同,肩上和衣摆都有十分繁复的刺绣纹样,胳膊上的束袖护腕,更是漂亮的浅金色,覆着精致纹路。
像个出来踏春、踏秋的富家公子哥。
……还挺好看的。
“姜漓,你在这里啊,原来你还在啊,你过来,我找你有事儿!”
刘昭的声音从柱子后面冒出来,他的眼睛闪烁着一种莫名的得意的神采,冲着姜漓招了招手。
“只准你一个人过来,我与你有事,我们小哥儿的事,别让他们男人听见。”
姜漓不明所以,他将手里的鞭子抛给——没抛给弟弟姜闻瑄,他想到什么似的,双手交到了陈秉手上。
他怕自己带鞭子过去,会忍不住对刘昭动手。
姜漓自知不是个好脾气的人,但寻常也不对女子哥儿动手,只有刘昭是个意外,只因为他太欠了!
刘昭从小就故意招惹他,偏又身子骨弱,他曾经试图推姜漓下水,可姜漓是谁啊?一个闪身躲避,刘昭自己掉水里了;又有一次,刘昭斗嘴不过他,气急败坏上前推姜漓,结果不仅没推动,自己还被反弹力逼的后退倒地磕到了牙齿——
他实在太惨了,别说是其他人误会姜漓故意欺负他,就连姜漓自己都有种恃强凌弱的感觉。
也罢,深吸一口气,不对他动用武力。
姜漓随着刘昭来到了一处偏僻的角落,属于后山山脚,不远处有地道,还有一处专门修缮的观音洞,洞里全是观音像,此时洞里无人。
四下皆无人。
姜漓只见眼前的刘昭“贼眉鼠眼”四处探视了一遍,这才换上得意的神色,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我夫君有这么大?”刘昭恬不知耻比划了一下。
姜漓挑眉:“怎么意思?”
“你还装傻——给你开开眼,这上面的,我们都——”
一块丝绢甩到了姜漓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