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和边听边点头,宣赫连继续说下去“不过看来此次他们任务失败,就算回去也是以死谢罪,若是以后再查起来,我们连个证据都难以找到。”
“嗯,看得出,这几个人实实在在都是冲着我来的,不论是远处偷袭的箭手,还是近身搏斗的几人,交手时都是朝着死穴而来,且招招致命!”宁和说到这顿了顿。
宣王爷见他好像话没说完,便问他“怎么了,是又想起了什么?”
“我觉得,这些死士虽然不认识你,但知道你!”宁和回想着刚才打斗期间的每一个细节“我当时对着你大喊了一声宣王爷,正是喊给他们听的,告知他们你也在这里,就是想看他们作何反应。”
宣赫连追问“如何?”
宁和微微点头说“正如我猜测的,那人动作果然停顿了一下,只是我没想到,你立刻就认出了他们的身份,才迫使他们不得不未完成任务的情况下,便匆匆撤退了!”
“所以这一声叫出来,那黑衣人便知我身份,唯恐失手伤到了我,才不自觉的停顿了一下!”宣赫连说“而你看见了他们的印记,恐怕……”
宁和忽然轻轻抬起自己带着夹板的左臂,在宣赫连眼前微微晃了一下“宣王爷,我可以去找盛大夫了吗?”
宣赫连一见宁和那手臂还在向外渗血,急忙说“是,先回去找盛大夫!”
半个时辰过去,盛大夫终于为宁和又重新上好了夹板“于公子,你可千万要当心啊,虽说此时没有伤到骨头,可你这骨折处正是最要紧的恢复期,怎能这般任性妄为啊!”
宁和一边点头一边说“盛大夫,我们都离开半个时辰了,您可有打听出什么?能否断定那花毒是如何被激的吗?”
盛大夫白眉一横,吹着胡子瞪着宁和“我与你谈养伤,你同我说花毒?”
“是是!”宁和微微一笑“您说的要点我都记下来了,眼下这不是那花毒更要紧些吗?”
“宁和,你就好好听盛大夫的话!”宣赫连从不远处走来,正好听到了刚才的谈话,转而又对莫骁说“切记,可要盯紧你家主子,我看他这几日实难闲停了!”莫骁嘿嘿笑着应了宣赫连。
宁和顺着宣赫连来的方向看去,正要开口,宣赫连先说“已经问过了,主台那边除了近距离接触过蝴蝶兰的司仪之外,并无其他人接触过,此时也秘密查了,百姓中无人中毒。”
宁和点点头,缓缓将伤臂收回,紧贴在自己胸前,微微上下动了动说“其实这几日来已经好了许多了,只是不时会痒罢了。”
盛大夫点点头说“痒可就对了,就是在恢复了,眼下你又添了那一道伤口,过几日还是要来找我换药的,记得吗?”
宁和颔笑言“真是有劳盛大夫了,那第六保育棚里……”
“你看看你!王爷都没你着急!”盛大夫说着,宁和歪头一笑不语,便继续说“在你们去花街这时间,我寻着周围的人都问了一圈,心中确实已经有所推断了。”
“如何?”宁和与宣赫连不约而同地急声问道。
盛大夫缓缓捋着白须说“应是花农浇灌的肥水,或许那肥水也有问题,或许那肥水没有问题,仅仅只是起到了激毒性的作用。”
“肥水……”宁和闻言喃喃自语“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有人并没有进那第六保育棚,却也中了毒,而且不管我们如何细查,都难以现其中关窍,因为还没有被激出来。”
宣赫连冷言道“实在是好阴毒的手段,这哪里是要置我于死地,恐怕是要将整座迁安城置于水火之中了!”
莫骁在一旁听着,忽然问“可是……那花农为何此时要浇灌肥水?”
“是啊……”宣赫连听莫骁这一问,也实在疑惑“马上就要端出来展示了,为何这个节骨眼上浇灌肥水……”
宁和顺着莫骁和宣和的疑问,在思绪中反复琢磨着,忽然问“赫连,你还记得那日我们见过的那个花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