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是李恪。她讨厌李恪!
李恪对此一无所知,他摩挲着她的手指,“你没有吗?戒指。”
唐枫说:“有过,已经扔了。”
李恪的手顿了下,“为什么。”
“已经过去了。”
“过去了?”李恪笑了声。过去了,所以你扔了我们的戒指,要戴上别人送的香囊了是么。
他再次捏起她的下巴,手掌已经泛着潮热的味道,李恪的语气低沉着,“跟我回家吧。”
“什么?”
“跟我回家。”李恪说,“不要再去工作了。”
她偏偏头想要把自己从李恪的手中挣脱,但没有成功,她瞪着他的眼睛,“凭什么。”
“我可以养你。你不需要这么辛苦。”
李恪是全世界最讨厌的人!
你凭什么一句话就抹掉了唐枫所有的努力,她打了那么多工,受了那么多委屈,就是为了听你一句,我可以养你吗?
双眼晶亮地荡着汪洋水波,唐枫急促地呼吸了两下,然后伸手使劲地打在了李恪的肩膀上。
“啪”的一声,在漆黑寂静的房间里响亮得突兀。
李恪怔了怔,随即更用力的一巴掌又落在了他的胳膊上,另一只手也伸了出来,拍打他的胸口。
“我讨厌你!”
任由她的手在他身上作祟,疼痛激麻着他全身的感官,李恪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安全感,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感。
他没有阻止她,而是闭起眼睛,仿佛这一下一下落下的不是巴掌,而是她对于他专属的垂青。
她可以戴别人的香囊,和别人笑脸相向,但只会对他发泄愤怒,只会对着他露出这样任性又强势的一面。
等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她的力气慢慢变小了,李恪抬手攥住了她的手腕,说:“打累了?”
唐枫讨厌他这种不为所动的样子,“浑蛋!”
“嗯,浑蛋。”
早已准备在她腰后的手臂倏地收紧,她猝不及防撞在他的胸口,刚要继续骂,后脑勺被扣住,滚烫的唇印了上来。
开始的力道很缓,唐枫“唔唔”地想要挣扎,他就扣紧了她的脑袋,带着热浪的唇舌重重地碾过她的。
带着侵略意味的、激烈的吻落下来,唐枫挣扎不开,她的手一下一下砸在他的身上,他不再阻拦,反而随着她一次又一次的拍打,吻得更深。
脚下胡乱地走着,踩了脚差点绊倒,他忽然托起了她的腰,把她挂在自己身上,她已经被吻得昏了头,两条腿不自觉地就攀了上去,然后捶打的手揽上了他的脖颈。
她感觉到李恪的腿碰到了床边,然后下一秒,他们一同跌躺在了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