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了位于客厅的卫生间,在主卧卫生间洗的话,她担心流水声吵到谢羽琦。
管家王姨已经起来了,走来看了一眼。
“宁澈,家里有内衣专用洗衣机和消毒机。”
宁澈扭头对她笑了一笑:“王姨,早。”
王姨见她不接话,将剩下那句“其实大小姐的内衣裤顶多穿两三次就销毁”咽了回去,摇了摇头,走去了厨房。
这孩子太倔,她懒得再费口舌。
其实大小姐的贴身衣物,一向是由她打理的,宁澈出现后,就抢去了这个活。
王姨内心深处多多少少有些不满,不过四年相处下来,宁澈懂礼貌,知进退,对他们这些下人也谦逊有礼,而且她生了一张讨人喜欢的脸,还有一双格外清澈干净的眼睛。
久而久之,王姨的态度便软和下来了。
宁澈其实也知道王姨要说什么,可是,手洗内裤是她能为谢羽琦做的为数不多的事之一了。
她真心想为她做点什么。
专用洗衣机确实很科学,很高效,可是她愿意为她手洗三遍,再亲眼看着消毒机消毒。
烘干好内裤并叠放进衣帽间后,她穿戴整齐,刷牙洗脸,将自己整理的干净又清爽,接着走进厨房给王姨打下手。
这套位于联邦大学东门的高档公寓,是谢羽琦名下众多房产中最不起眼的一套,因为方便,所以考入大学后谢羽琦住的比较多。
家里不放心她独居,暗中将这栋大厦买了下来,又专门将她的奶妈王姨调来给她当管家,另外还配备了两名学习助理,两名生活助理,两名商务助理,一名造型师,一名化妆师,一名家庭医生,一名私人律师,两名健身教练,六名住家保姆,两名司机和十名安保。
当然,这些都是宁澈看见的,至于暗中有没有安排其他人照顾和保护谢羽琦,宁澈不知道。
这些人除了王姨和谢羽琦同住一套公寓外,其余人都另住。
谢羽琦独占顶层公寓,有专属电梯直达顶层。
安保队住在她楼下公寓,二十四小时巡逻。
除了谢羽琦允许的人可以上到顶层外,其余任何人都无法抵达顶层。
其余人住在安保队下面的公寓,每天进出公寓都必须经过安保队的确认。
王姨正在给谢羽琦做早餐。
谢羽琦饮食上吹毛求疵,挑剔至极,只有王姨做的饭菜才合她心意,这早餐也都是王姨亲手做,其余保姆甚至没资格踏进厨房。
宁澈站在厨房门口,温声道:“王姨,有我帮忙的地方吗?”
王姨一边慢条斯理地搅拌着咕嘟咕嘟冒泡的海鲜粥,一边用余光瞥着宁澈。
她知道宁澈在讨好自己。
这种人多了去了,不过宁澈不让人讨厌,她的讨好真心,诚挚,让人很有好感,所以她愿意给她机会。
小姐毕竟还年轻,喜欢上一个无根无底的小alpha不算出格,家里也默许她可以有限度地任性和胡闹。
青春期胡闹够了,未来才能更稳健成熟地接管家业,这也是各个世家豪门对继承人心照不宣的培养方式。
所以她作为她的贴身管家,也默许宁澈可以进入小姐的私人生活。
王姨没有立刻回答。
宁澈默默在脑海里温习今天要教的课程。
约莫十分钟后,王姨语气淡淡道:“宁澈,你来继续搅拌,可别让粥粘锅了。”
宁澈赶忙走去水池旁洗净双手,这才从王姨手里接过长柄汤勺。
王姨出来厨房,走向主卧。
她先是轻轻拉开一条门缝,室内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王姨皱了皱眉,她嗅到了信息素的味道,是小姐的。
小姐昨晚定然又发情了。
宁澈这混账,居然没告诉自己。
王姨赶紧拉开更大的缝隙,侧身走进去,房间铺着名贵的地毯,没发出一丁点声音。
王姨来到床头,目光变得柔和又慈爱,她轻轻坐下来看着谢羽琦。
谢羽琦是她一手带大的,不是亲生,胜似亲生,此时看着她熟睡的美丽模样,她也不由地与有荣焉,露出了真心的微笑。
“小姐。”
王姨轻轻呼唤,谢羽琦睡得很熟,没什么反应,王姨探出手去,轻轻撩开她颈后秀发,漂亮鲜红的腺体映入眼帘,可却显得红肿不堪,边缘残留着一片片噬咬后的红痕。
仿佛一朵美丽的花被人肆意蹂躏。
王姨眉毛又是一皱,心里对宁澈立刻不满起来。
自己千娇百贵的小姐,竟被这样糟蹋,还是一个贫贱的废物a!
王姨拧着眉,悄悄掀开软被,往里瞧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