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腥味里,内阁陷入了死寂。
余令坐在椅子上睥睨的看着众人,指节轻叩,有节奏的响声给内阁添了一点人味。
众人似乎没有反应过来余令是真的敢出手。
资格最老,还是神宗三十五年进士第三名,探花,张瑞图怒喝道
“余令,你放肆。”
呵斥的话音才落下,余令已经站起身,身形一晃,两个大步就冲到了张瑞图的面前,抓在脖颈。。。。。。
轰的一声响。
一排高大的档案架随着倒塌,张瑞图被奏章淹没。
内阁的大门打开,三个锦衣卫突然出现。
“滚出去!”
“杀了他!”
看着他们带血的长刀,余令再次拔刀,劈刀斩出,噗一声。
又一人倒下。
另一名锦衣卫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余令,余令的武艺虽然不好,但一定比京城的锦衣卫要强。
嗤嗤的飙血声在众人耳边萦绕。
余令并无收刀瘸着腿慢慢的走进去,再次回到自己的位置,淡漠的扫了眼众人,轻声道
“我还放肆么?”
血珠沿着刀身慢慢的往下滑,在刀尖下汇聚成一滩血。
余令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待茶摊凉,余令一饮而尽,牵着太子便朝着乾清宫走去。
内阁众人对视一眼,慌忙跟了出来。
“余令,好大胆!”
余令眯起眼,看着骆养性,虽然和锦衣卫的关系很不错,但余令一次都没去过骆家。
这个人余令却出奇的讨厌。
朱由校整顿言官的搬弄是非。
骆养性主动为言官求情,作担保,被文人称为“正义”之举。
如果这么一直的正义下去,余令倒是会佩服这么一个人。
就像孔先生一样,明明迂腐又执拗,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
可他的迂腐又执拗是面向任何人的。
骆养性不是的,比骑墙派还恶心,可这人太会做事!
魏忠贤兴大狱,抓了好多言官,这个家伙靠着祖上的关系,私下操纵诏狱、以酷刑勒索这些被抓的言官。
给我钱,我给你痛快,不给我钱,我就往死里折磨你。
知道这些后,余令就断了来往。
“骆养性我身边的人是谁?”
骆养性看着朱慈燃,他知道朱慈燃是太子。
可他已经开赌,赌的就是信王,赌他能从龙,只要成功,自己能成为陆炳那样的人。
见骆养性不说话,余令笑道
“不认识么?”
骆养性看着余令,在余令那带着寒意的眼神注视下,骆养性低下了头。
余令毫不遮掩的讥笑被怒吼送了出去。
“骆思恭老英雄怎么就养出了你这么一个废物!”
主子被辱,骆养性身后的人愤怒的朝着余令冲了过去,余令挥刀迎了上去,在内阁众人惊恐的眼神中。
余令又连斩三人。
看着慌忙跑来的曹化淳,余令收刀
“骆养性,从此刻起锦衣卫由我做主,你骆家认也罢,不认也罢!”
“你算什么东西!”
“我余令不是个东西,可我知道身为天子亲军的锦衣卫却不认识太子,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回家吃点好的吧!”
“你在威胁我!”
余令深吸一口气,笑道
“陈光头应该快到了,有什么话你跟他说,对了,苏怀瑾也回来了,我想,他们会告诉你什么是天子亲军!!”
骆养性看着本该被杀的曹化淳出现,他的心也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