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晗黛羞赧到睫毛剧烈的颤,软声说:“……uncle,你又没说不能脱里面的。”
孟行之修长的手指勾住蕾丝的一端扣住,替她拿下来,视线如缕如寸的落在她娇憨的面容上,嗓音发沉:“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沈晗黛看见她的轻薄被他的大掌握住,小小的一片在他掌中揉成一团变皱。
一股热意从沈晗黛身体里冒了出来,她愣愣的望着上方的男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孟行之偏头对着沈晗黛敏感的耳朵讲话:“最后一局你要是输了,你打算脱什么?”
沈晗黛耳朵瞬间红如滴血,浑身都不自在的颤了颤,“说不定是你脱……”
还不肯认输。
孟行之便要她心服口服的乖乖认输。
两张新牌同时翻出,孟行之继续在沈晗黛耳边念:“红心a,方块10。”
输赢已定,孟行之亲口对他身下的女孩进行裁决和惩罚,“黛黛,输了要脱哪里?”
这结局来的太快,沈晗黛都还没能思考到对策,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细声细气的向男人恳请:“可不可以不脱……”
孟行之的手指沿着她细长的颈一路下滑,来到她胸口轻点,温柔的似告诫般的提醒:“在我的赌桌上耍赖,知不知会有什么后果?”
孟行之不给沈晗黛反悔的机会,手指来到她侧腰的拉链处,“脱外面这件。”
沈晗黛想到自己身下的景象,大着胆子勾住孟行之的脖子吻住,急切又莽撞,不给男人任何喘息和思考的机会。
如此热烈的献吻,无非是不想孟行之继续刚才的动作。
孟行之看穿她,一边享受着女孩的献吻,一边将拉链拉到底,圣洁的婚纱顺着赌桌桌沿落到了地上。
女孩玉体横陈的仰躺在赌桌上,一身雪肌在灯光下白到发光,却又因为身子突然失去了遮掩,而羞涩的泛出一层淡红的粉意。
白里透粉,面若桃花,娇颜动人,狐狸眼美艳动人,从头到脚只着一件白色的欧式宫廷胸衣。
胸衣紧紧的束着女孩腰肢与胸脯,紫色的蕾丝花边点缀在胸口腰线上,玲珑有致的女性线条在视觉上被衬托的更加明显。
孟行之居高临下,视线一寸一寸审视着眼下这具娇躯,沈晗黛却在他的眼神下更加羞赧难当,长腿蜷缩着弯曲,用双臂挡住自己那些掩不住的诱人春色。
她别过脸,羞涩的不敢和孟行之对视,余光无意间扫到孟行之赢她的三张牌。
【红心5】
【红心2】
【红心a】
全是红心花色,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沈晗黛娇嗔:“uncle你出千,怎么可能三次都是红心……”
孟行之握住她的小腿挂在臂弯处,不否认,笑着吻她:“这三个数字代表什么意思?”
他吻的深,又尽是抓着女孩的敏感点吮吸含弄,沈晗黛不一会儿就被他压在赌桌上吻成了一滩柔软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