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之听到她嗓音里的哭腔,垂首在她额头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
沈晗黛抬起泪眼婆娑的小脸,“亲额头的不算。”
孟行之在心中失笑,明知她是想要从他身上讨安慰,却还是情不自禁的想要满足她的要求。
他又在她唇上烙下一吻,离开时哑声说:“我觉得紫宝石会衬你。”
沈晗黛啜泣,“……什么?”
孟行之盯着她梨花带雨的娇颜,心中已经有了决定,“要kiss就自己来拿。”
男人这句话是允准女孩可以放纵。
沈晗黛颤抖着睫毛,慢吞吞的吻上孟行之的唇,轻柔的,带着试探似的一点一点,描绘男人的唇形,慢慢的吻着。
孟行之享受女孩青涩主动的吻,抑着自己没给她回应。
听见她软着声音问:“……uncle,我可以吻多久?”
孟行之轻笑,心情颇好的反问她:“你觉得可以吻多久?”
沈晗黛愣了愣,又再次主动吻上男人的唇。
吻多久呢?
她给自己做了决定——仅限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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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澳区微雨,海上起了雾,天色灰蒙蒙的显得有几分压抑。
孟行之出门时,沈晗黛还在熟睡。
他没将她弄醒,知道她因为同学过世的事情心情不好,吩咐了钟伯今天将她好生看顾后,这才出门去公司。
出行的一路上都在下雨,连公路上都笼罩着一层薄雾,前方车辆行驶路况司机无法清晰得知,路上的车辆都将车速降低,缓慢的前行。
等到公司大楼下时,已是一个小时之后。
雨天孟行之不便行走,下车后久违坐上轮椅,特助林子豪从孟坤手上接过雨伞,为老板撑着伞进公司。
孟行之转了转左手大拇指上戴着的戒指,上面刻着栩栩如生的龙头,孟家话事人身份的象征,一点雨珠滴落到龙目上,男人以指腹轻拭掉。
他缓缓开口:“今天的拍卖会我就不出席了,让他们负责人转告那条紫宝石项链的卖家,我出高于市场价两倍的价格买他的项链,让那个卖家不必再上拍卖了。”
孟先生身份尊贵,像这样的顶级拍卖会,事先都会为他送来邀请函附上此次所有的拍品。
普通俗物极难入他的眼,邀请函他大多时候都只是轻扫一眼就放下,提不起兴致,但这次的拍卖会他却罕见的挑中了一条女款的紫宝石项链。
林子豪一贯会察言观色,在心中记下,“我马上就联系,还有一件事要向先生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