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景嘉熙眼里的失望痛苦难过,若能有一分是为自己,那他就赢了。
&esp;&esp;“江日成”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esp;&esp;景嘉熙在车里喊得喉咙都哑了,傅谦屿打晕了人,他都快急疯了。
&esp;&esp;傅谦屿拉开前车门,就见男孩儿通红着双眼扑过来。
&esp;&esp;“傅谦屿,你为什么打他!他就给我撑了一把伞,你打人干什么!”
&esp;&esp;傅谦屿不语,启动车就要开走。
&esp;&esp;景嘉熙却拉住他的胳膊:“你把他送到医院!听到没有!”
&esp;&esp;“死不了。”
&esp;&esp;傅谦屿冷漠的话更令景嘉熙难以接受:“傅谦屿你怎么这样啊!”
&esp;&esp;无论是在掌控他的行为,还有今天打人后对人命的漠视,都让景嘉熙觉得面前的人如此陌生。
&esp;&esp;他的话傅谦屿听不进去,景嘉熙却不能放“江日成”在雨里淋着,万一出了人命——
&esp;&esp;倒在地上的人一动不动,洇出一小滩红。
&esp;&esp;想起刚才傅谦屿的拳头似乎要落在“江日成”的太阳穴,景嘉熙小脸煞白,继续拽着车把手。
&esp;&esp;“傅谦屿你开门!傅谦屿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傅谦屿!”
&esp;&esp;男孩儿拍车窗拍得手心红了一片。
&esp;&esp;他眼里的泪花甩到傅谦屿后颈,傅谦屿霎时间压不住火。
&esp;&esp;开了热风,下车拉开车门:“景嘉熙,你跟我喊是吗?”
&esp;&esp;景嘉熙没心思跟他吵,一门心思想下车看地上的人是死是活。
&esp;&esp;“景嘉熙!我跟你说话你聋了是吧?”
&esp;&esp;景嘉熙仰脸凝视他,苍白的小脸憋出一丝红:“傅谦屿,你让开!”
&esp;&esp;男孩儿的心神全在地上那个不知好歹的人身上。
&esp;&esp;傅谦屿怒不可遏,握住景嘉熙抵在自己胸口要推开自己的手。
&esp;&esp;“什么人你也敢跟他出来是吗?这种人你被他带到荒郊野岭做出什么事你敢想吗!”
&esp;&esp;“你松开我!”景嘉熙抽不动自己的手,气得眼泪啪嗒啪嗒掉:“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种人?”
&esp;&esp;“我哪种人?”
&esp;&esp;“坏人!讨厌鬼!”
&esp;&esp;景嘉熙闭上眼睛扯着嗓子喊,他喊出来后,傅谦屿果然怔了一瞬。
&esp;&esp;他才趁机找了个空隙下车。
&esp;&esp;傅谦屿手里拿着的黑伞打开,拽着他的手腕扯到自己身边,撑在他头顶。
&esp;&esp;“跑什么跑!”
&esp;&esp;“你随便打人,我不跟你回去了!”
&esp;&esp;景嘉熙说的是气话,但傅谦屿也没冷静到哪里去,两个人都在气头,傅谦屿生气比他更甚。
&esp;&esp;“不跟我回去?好啊景嘉熙,你指望他?”傅谦屿指着地上的人:“他是谁?你知道他是谁啊你就跟他走?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你真是!”
&esp;&esp;他嘴唇张合几次也没说出狠话,只用一双要喷火的眼睛看着几次想要上前查看伤情的景嘉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