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这么早就开始关注他了吗?
为什么呢?
是他的粉丝?
想到之前那张签名照,江时闻觉得,好像确实有这个可能。
犹豫到最后,江时闻想着,要不要直接问问她。
但是最后,他还是把已经打好的字一一删除。
—
回到家里之后,赵思冉吃过午饭,休息了一会儿。
尽管十分想赖床,但休息了这么多天的愧疚感以及作为高中生的自觉,还是支撑着她从床上爬了起来。
她来到书桌前,准备整理一下之前做过的一些竞赛题。
但一时间没有什么思路。
她想起来温舒月之前留给她的,那一堆笔记。
那几乎是温舒月学竞赛以来的全部笔记,很厚几本,全都给她了。
全部都被她特地装到了一个箱子里面。
她翻了翻,准备找找这段时间正在练习的题型。
笔记本年代有些久远,页面边缘都开始泛黄。
赵思冉快速地翻动着,书页噗嗤地抖落着细小的灰尘。
突然,似乎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
她轻轻咦了一声。
低头一看。
是一个已经褪色的粉色信封。
信封的右下角有一行清秀的小字。
to高二六班江时闻。
【来看我的演唱会吧】
躺平了一个寒假,温舒月终于在二月底回到京市。
返校前,温怀远和关澜很舍不得她,各种不放心,关澜还特地在箱子里给她塞了很多东西。
温舒月一再表示塞不下了,再塞下去行李箱会超重。
但关澜还是充分利用了箱子里的空间,把东西塞满,还专门把箱子放到了秤上称了称,刚刚好,没超重。
于是,温舒月拉着一个装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回到宿舍。
阮栩还开玩笑说,她这像是回去打了一场仗了似的,搜刮来这么多战利品。
但好在这些“战利品”,也起到了作用。
之前温舒月她们队顺利过了初赛复赛,一路杀进了决赛。
决赛的地点在川城,时间确定在三月中旬。
因为比赛结果出来的比较晚,寒假大家又都忙着过年,所以大多的工作都堆在了开学。
开学这段时间,温舒月和阮栩有时候忙到很晚,半夜肚子饿得咕咕叫,就翻一翻温舒月带回来的那一堆战利品,从里面找点东西出来吃。
除了忙数模竞赛,日子大部分时候都和往常一样。
她还是照旧每周末去给赵思冉上课。
只是,江时闻明显比之前忙了不少,开学这段时间,去他家里,大部分时候都碰不上他。
两个人虽然好久没见面,但是江时闻的消息却并没有少。
嘘寒问暖的,比以前频繁多了。
但也仅仅止步于此。
温舒月一时也摸不准他到底什么意思。
明明他当时释放出来的信号已经足够明显。
但就是没人捅破这层薄薄的窗户纸。